听夏寞这话就知,在他心目中苏娇一定是个莽撞的人,动不动就会受点小伤,同时却也可以听出他对她的担心及关切。
当局者迷,苏娇没品出夏寞话语里的焦急,而旁观者清,女孩看苏娇不乐意地撅嘴想反驳,赶紧地抢在她说话前答道:“不是的,白巫大人,娇娇姐不是受伤了,是吐了!”
“吐了?”夏寞听得错愕,把苏娇上下打量了一遍,就在这个时候便听晨傲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苏娇你哪里不舒服,怎么吐了?让我给你瞧瞧吧!”
来晨傲这里就是为了瞧病的,苏娇也没多想,听到这话便顺口说:“嗯嗯,你快替我看看,是不是凉了胃什么的。”说着她伸手去推开挡在面前的夏寞,后者不太高兴地抓住了她的胳膊。
“干嘛?不许我瞧病怎么的?”苏娇冲着行为反常的夏寞眨巴着眼,后者揉了揉额角,说:“你要瞧病,还需要找晨傲吗?我替你瞧!”说着动作看似粗鲁,实则没用什么力地拉了她一把,说:“走,进屋躺着去!”路过晨傲的时候,用力地瞪了他一眼。
晨傲烦躁地拧起了眉。如果这个时候来问他是什么感受,他只能回答一句委屈二字。虽说在白巫面前替人看病,大有班门弄斧的感觉,但是苏娇一开始确实是来找他瞧病的,而且他作为苍原的巫医,也有替苏娇瞧病的义务。然而偏偏一切都正常到不能再正常的行为,却被夏寞给怨恨了。
晨傲暗道,他真不觉得自己做过什么值得夏寞怨恨的事。
这事不用多想也明白,夏寞的怨念纯粹是嫉妒而起,加上对苏娇明明看到他却不喊他瞧病,非得找晨傲来瞧,这种没神经的做法的迁怒,晨傲就华丽丽的中了枪。
话回正题。
说苏娇被夏寞硬拉进了屋里,按到了石床上,用着巫力替她检查了一番身体之后,夏寞很少见的露出了兴奋异常的表情,看得在场的包括苏娇在内的三人心里不免一咯噔。
是什么疑难杂症不成,兴奋得眼睛都在闪光了。苏娇吞了口唾沫,没底气地问道:“那个……我是不是凉着胃了?还是说有别的毛病?”
“没毛病,没毛病,哈哈!”夏寞把苏娇从石床上一把拉了起来,顺着她起身的力道再伸手将她来了个公主抱,还是那异常兴奋的表情瞧着苏娇,说:“什么毛病都没有,是好事,好事!”
好事?她都吐了还是好……不对!难道是……
吐槽的内容还没在心里说完,苏娇的脑子里灵光一闪,双眼顿时睁得老大,一字一句地问道:“难道说——我、有、了?”
“嗯嗯嗯,有了,有了!哈哈!”夏寞边答边埋头亲上苏娇的脸颊,那种得知快当爸爸的喜悦形于色,看得本来就拧着眉的晨傲更是满脸的纠结。
苏娇有夏寞的孩子了,也就是说他俩之间做过了什么。晨傲咬了咬牙,暗想,苏娇一向不愿意和人组成家庭,最终还是和夏寞在了一起,不知道他还有没有机会加入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