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你等一下,我还有话要问你!”追着天木出来,见他要上马车离开,苏娇不得不大喊了一嗓子。由于担心直接天木名字不太好,她就折了个中用三个“喂”来代替了他名字。
天木拧了下眉头,打算直接无视掉苏娇不礼貌喊法,抬起脚就往踏板上踩,而身后苏娇大有锲而不舍精神,继续嚷嚷道:“就是喊你,你别急着走啊!”
有些无奈收回迈出脚,天木微侧了个身体,说:“原来是你,还有事吗?”
“嗯嗯嗯,有!”苏娇忙不迭地一阵点头,末了步走到他身边,说:“我想知道我老妈从前事!”要是能知道她从没见过老爸是谁,就好了。
听苏娇想知道是琳瑟公主事,天木冷冷表情变得稍稍柔和了些,应道:“好,我可以告诉你。”末了看了旅店门口一眼,问道:“就你一个人吗?”
得到肯定答案,苏娇乐得像开了花似,又急急地一点头,说:“他睡了,所以只有我一个人来找你。”说完心里嘀咕了下,这话味不对,听起来像是背着男人私会情人似。
天木也听着别扭,清咳了一声,说:“站这里说不方便,先上马车吧,到我住地再细聊。”
“啊——要去你住地方?”苏娇有点犹豫,心说这大深夜坐着马车到他那里,岂不是把幽会进行到底节奏?关键是到时要怎么回来?不论怎么比,都是留夏寞比较安全喂。
天木不是不懂事人,听苏娇反问了句,顿时反应过来她纠结什么,跟着就说:“要不你们湖镇多留几日,等布施日过了,你和他一起来我住地聊聊?”
“好好好!”苏娇为难表情好像翻书一样转掉,取而代之是毫不遮掩欣喜。
旅店门口挂着马灯光芒投苏娇侧脸上,将她那没心没肺笑容映了天木心里。
返回房间,拧开没上锁门,看夏寞还躺床上,苏娇本想摇醒他,和他说说湖镇多留几天打算,却又担心将他摇醒后会有起床气,还没等她说明原因就被拒绝,踌躇了下便作了罢。
吹灯上床,拿背对着夏寞,才闭上眼苏娇并不知道,身后躺着男人悄无声息坐了起来,再小心翼翼将没来得及脱掉鞋放了床下。
摒着呼吸,生怕动作太大而引起苏娇注意,夏寞重躺回床间,末了暗想,究竟要不要给苏娇了解琳瑟公主机会而多留几天呢?
单纯人,有单纯好处。好比说苏娇和天木旅店门口约好了,便就没再多想,倒床上就睡了个舒服。而暗中跟着苏娇出去夏寞,却因他俩约定而琢磨了一阵,以至于早点休息打算直接泡了汤。
揉着隐隐发疼额角,看苏娇精神十足到活蹦乱跳地步,夏寞有种想掐她几下冲动。
真是个没心没肺丫头。夏寞暗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