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甬道,他是走过了千遍万遍,早就轻车熟路滚瓜烂熟,用不用照明都没关系,自然就忽略了当年设甬道内机关。那机关启动方式很简单,只要有人用了非白巫之力,杀人机关就会发动。
要知道她怕黑,他就不应该和她开玩笑,差一点就酿成大祸。
紧紧抱着她身体微微打着颤,落额头上一下一下亲吻也带着颤抖,好像刚刚那诡异一幕不是冲着她,而是朝着他去。他害怕表现,令苏娇稀奇,本想说些损人话,却因真做不出那么不厚道行为作了罢。她无所谓地拍着他后背,说道:“本来就没事,我不是灰巫吗?黑白通……”话没说完,苏娇脸被夏寞捧了面前。
距离近得苏娇以为夏寞要吻她。然而夏寞并没有过多举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身后银色光束,有着照明作用,借着光芒,苏娇看到夏寞青色瞳仁里心疼与自责。
缓了缓情绪,夏寞说道:“不是,这些不是单纯白巫术。”
苏娇不解地眨眼,夏寞放开她走向光束,手上用力拔起一支,吸走上面银光,露出内部真面目。
那是一只如假包换铁箭。
苏娇抽了口凉气。
妈刚刚要不是被夏寞抱着滚开了,妹她这命得交待这里呀!
后怕地颤了下,温暖身体又一次抱了过来,她听他坦率地说道:“都是我错。”
有惊无险,就算是说清楚谁谁错,其实是没有意义,纵是平时毒舌腹黑贱兮兮夏寞低头认了错,苏娇也不可能再追究什么责任。
说来说去都不是谁想搞成这样,她总不能得理不饶人要求夏寞做个啥吧!
苏娇大度地不去计较了,不过事后某一天,她很后悔当初为什么要放弃掉如此名正言顺爬他头上机会,害得她一次次他手上吃鳖憋屈。
多年后,她认真反省总结,得出一个悲催结论,果然对夏寞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一不小心就选择当了受虐一方。当然,这都是后话,先话回正题。
有了教训,苏娇不敢再用巫术,而夏寞也不再明知她怕黑,还故意不给亮。
然而他又揽着她走了许久,这条甬道还是没能到头。
苏娇忍不住旧话重提,问:“究竟还有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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