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恭谨地答道:“因为山河扇值这么多。”
许驰顿时意识到师父给他这把早年他用过的山河扇显然是有深意的。
石乐安已经预料到了,他碰到楚如意后,肯定会代楚如意前来这个赌坊执行他给楚如意安排的任务。
而如果许驰他没有代楚如意来,那么赌坊的人肯定见不到这把扇子,也许后面的任务就做不下去了,那么许驰自然丧失了参与石乐安计划的资格,在石乐安心里会大大失分。
许驰知道自己师父十分了解自己,旁人看到这把山河扇,一些曾见识过石乐安用这把山河扇的人自然会联想到许驰的身份,显然赌坊里有人就认识这把扇子。
许驰的行为都在石乐安预料之中,计划环环相扣,他是石乐安意志的代行者,见扇如见人。
许驰很是自傲地问了一句废话:“你认识这把扇子?”
女子淡淡拍着马屁,听起来竟有些嘲讽的语气:“石楼主大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把山河扇为石楼主早年武器,妾身有幸见过。”
许驰感觉到了杀气,他却感觉不到来源,他下意识地微眯着眼:“尊驾是?为何屈尊当我区区一金丹的侍女?”
女子没有回答自己的身份,她仍是低着头:“为许公子做侍女,那是妾身的荣幸。”
许驰山河扇一收,握着扇子指着拿托盘上的筹码淡淡问道:“既然知道本公子师父是石乐安,你这又是什么意思?把小爷当成有钱的凯子了?”
女子仍是低着头:“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原来是猜到了我的身份特意来讨好的。”
许驰心道,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但他此时扮演的是个纨绔,于是他继而冷笑一声:“你把小爷当成了什么?区区三十万灵石,小爷的面子就值这么点?小爷会缺这三十万灵石?传出去还不被人笑掉大牙?!给我端走!”
许驰霍地暴怒,一拍赌桌,赌桌上那些筹码和骰筒刚欲挑起,女子神识一动,它们立马老老实实地静止不动。
许驰接着喝道:“抬头!看哪里?小爷看你这赌坊是不想开了!”
女子终于按耐不住了,她霍地抬头,映入许驰眼帘的是一张面容姣好的脸,此时这张脸上满是狰狞,女子眼睛血红,眼中竟是不顾一切的冰冷杀机!
怪不得她先前一直低着头!
许驰瞬间如坠冰窖,瞳孔缩如针尖,他一直以为那些针对他的杀意是一些赌客看他是肥羊而产生的杀意,他并不在意,他没想到杀意的来源竟是眼前这个侍女!
“这剧情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