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做就做,木木搭乘士直接来到沈盛年位于城市中心地带酒店公寓里,只按了一下门铃门便开了。
还挺上道。
木木正要对其进行表扬,谁知当看见开门时,差点瘫倒地。
是穿着浴袍,脸颊被热气蒸红秦红颜。
“送披萨今天还挺,红颜书房柜子里有零钱,拿去给他吧。”沈盛年边说边从浴室里出来,腰部只围着一条白色浴巾,浑身热气氤氲。
明眼一看就知道他们刚洗了鸳鸯浴。
而两也没料到木木会此刻来到公寓里,顿时呆住。三大眼瞪小眼,互相瞪了半晌。
直到木木问出了一句事后回想起来就想要咬断自己舌头话:“们……还准备搞出个孩子吗?”
秦红颜与沈盛年这辈子首次有了相同想法——把木木给踹出去。
可沈盛年识时务者为俊杰,明白自己要是敢动木木半根汗毛沈昂绝对会把他给一刀咔嚓,只能软下声音,用尊敬眼神看着与自己同龄木木:“小婶子,大驾光临,有何指教?”
“没什么,只是来叙叙旧,聊聊天。”木木不想一开始便打草惊蛇,她要循序渐进,套出沈盛年话。
可惜对于她说法大家都不信。
没多久,披萨就来了,秦红颜餐桌边独自吃着,沈盛年则陪着木木沙发上坐着。
看秦红颜吃披萨样子就能想象出昨晚遭受了多少摧残。
木木腹诽,这沈家男床上果然都是个个属禽兽啊。
木木正思考着怎么才能插入关于莫娟话题,沈盛年自己则撞了枪口上:“小婶子,上次跟对嘴是不是,离家出走后叔对放下狠话,要是他没找着,肯定要提头去见,看叔对多真心啊。”
“可上次不是这么说啊。”木木回忆:“不是说莫娟才是叔叔这辈子刻骨铭心女,他心里从来都只有一个莫娟吗?”
“小婶子,五行缺贱,气急了什么话都会说出来,可千万别放心上。”沈盛年求饶。
“可说得这么有根有据,怎么可能不相信呢?”木木谎报军情,决意套话:“也别隐瞒了,叔叔都告诉了,他说莫娟会一直存他心里。”
可惜沈盛年不上当:“小婶子就哄吧,叔怎么可能对说这种话。再者退一万步说,要是他真说了这种话,怎么可能还和他一起?”
“他虽然没有明说,但基本上就是这个意思吧。”木木嘴硬:“而且要是他和莫娟之间真没什么,怎么可能会凭空说出他心里从来都只有一个莫娟那些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