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没关系。”木木用手背触碰着围巾,羊绒柔软舒适,令她感觉安心。
话说陆遇确实挺客套,他要是这样就道歉话,那沈昂就应该要剖腹自了。
“当年我忽然地走,现又忽然回来,根本就没有考虑过你感受,真很不应该。”陆遇看着木木,眼神柔软温和,如同她颈脖上羊绒围巾。
“以前大家年纪小,都不懂事,笑笑也就忘了。”木木是属鸭子,嘴硬。
天晓得当年她为了他离去失眠了多少个夜晚。
“可能忘不了吧,这四年里,我那边一直都记得以前事。”陆遇手抚着咖啡杯杯沿,大拇指摩挲着白瓷,像是摩挲着回忆。
“是吗?可是你一直都没有回来,我以为你已经忘记了。”木木发现自己声音里带着点幽怨。
果真还是有些情绪。
木木就想不通了,她自小就是苗根正红好孩子。第一批带红领巾,时常驻守马路边扶老奶奶过马路,热爱祖国团结同学,看见流浪狗流浪猫还帮它们购买火腿肠以及矿泉水。
可就是这样,她却次次都遇人不淑。
果真她人生是被雷公电母罩着。
“因为我不够勇敢。”陆遇对着她微笑,笑容很是干净,干净得甚至带了点忧伤:“所以才会失去了你四年。”
木木无法承受那样笑容,便转头看向其他地方。这间书吧虽已经翻,可大致格局还是与以前相似。
当年,他和她就是分别坐左右两边墙角处,做着作业,时不时地抬头望向对方,偶尔视线相交,还会如被烙铁烫似地躲避开来。
那种小儿女忸怩情态现想来如初春朝阳,照人面颊上,热意层层上涌。
这就是所谓青春吧。
作者有话要说:晚上8点前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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