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戚拧了拧眉，但听不出什么情绪来，“今天宴会，不记得了？”
杨靖自然没忘，看着张戚那脸，连他都忍不住想皱眉，“没忘，不是晚上吗？”
张戚淡淡恩了一声：“地方有些远，你换完衣服早点出发。”
杨靖不自觉看向车子，这才想起来斯诺格-青焱全球只发行十三辆，十三军军长各一辆，他要是早想到，就能早猜到来是张戚。
之后俩人沉默片刻，张戚兀自转身上车，并没立即关门，而是挑眉示意杨靖也上来。
杨靖下意识回头看了眼，见其他人多半还没散开，个个脸上一副八卦表情，眼神毫不掩饰地往这边扫。杨靖心中虚荣心有些膨胀，同时又有些微妙，他向来独来独往，张戚出现让他觉得原来光芒星还有能和他说话人，不过这种莫名情绪只有一瞬间，他想起他和张戚也不过是一对“假夫妻”，于是虚荣心速占领高地，他穷得瑟地走到副驾驶位，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张戚显然对联邦学校不陌生，熟门熟路开到了宿舍区，不用问杨靖，自动来到了一号宿舍楼，将车子停一旁，从后面拖了一个大箱子下来，习惯性地迈步往里走，然后发现杨靖没跟上来，不由得停下来扭头看他。
杨靖呵呵怪笑了两声，迈步跟上，和张戚一前一后走进电梯，上楼回到了房间。
张戚将箱子放一旁，轻轻用脚踢了踢，“这里面是这次出席宴会衣服，你去洗个澡，出来换了衣服咱们就出发。”
杨靖第一次听他一口气说这么长话，张戚平时声音冷淡无起伏，有种高高上不屑和别人对话意味，这会说了这么一长句，这种感觉淡了些，杨靖发觉他声音慢条斯理低沉，格外性感。
脑子里这么想，动作没慢，他直接走进卫生间，脱衣服洗澡，男人也没这么细致，何况天天洗，一刻钟不到就弄好了。
他这次回屋后直接进卫生间，也没拿换洗衣服，也不可能再套上刚才脱下来，杨靖擦完身体，刚要把浴巾系腰上，忽然想起门外坐着那个面瘫，有心逗逗他，勾勾唇角，挤出个坏笑，刷一声将潮乎乎浴巾扔一旁，嘭地推开门，大摇大摆走了出去。
张戚正坐沙发上，双腿交叠，手指一下下敲着膝盖，他听见动静，下意识扭头看去，于是就看见光溜溜杨靖出现门口，正连连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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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靖眼里，张戚还是那么淡定，原本预想大惊失色通通没有，纹丝不动坐沙发上。
杨靖不甘心，又往前走了几步，苍白皮肤被热水蒸腾后泛着淡淡粉红，他因久不运动，身上也没有肌肉，线条柔软，一双笔直腿晃来晃去，杨靖也不知道哪根弦搭错了，忽然想起一句话，几乎带着笑音说了出来，“对你看到还满意吗？”
张戚虽说还没有太大反应，但俩人离近了，杨靖看见他眼皮和嘴角同时抽了抽，沉默一会，缓缓道：“去把内裤穿上，出来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