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本身,就是同人交手时,就仿佛本人的手被火烧了一样,一触火,立刻一颤收手,手都发出来了,半天赋感觉到烧痛,也就是一种天分的反应,直接是脊椎间神经产生的二级反应,在大脑还没感觉到痛觉,下达收手的命令时,就曾经做出了反应。
这种反应,自然快过了大脑的命令。
这个在临敌时,就是那一句,敌不动,我不动,敌欲动,我先动的感觉。
而将火烧到对方身上,就是对方一动时,我先动之手,要一下子将劲力打入对方的神经中,让对方在承受劲力的一瞬间,就仿佛被一团火包裹的人,除了天分地嘶叫之外,再也没有了其他反应。
这个时分,那握身边就是有一缸水,被烧者也想不起来,跳到水缸中。
就仿佛田师的手作用于他的身体,直接破坏了他的重心,当时他的天分只剩下一个重找重心,根本不能够有其他的反应。那怕是本人早就设计好的防御道路,也在重心的偏移中,被身体重新找稳的天分,压到了思想之外。
遇敌好似火烧身,烧本人也烧别人。
烧本人要的是小火微灼的那份灵敏反应,烧别人则是烈火焚身那种让人根本无法思想,无法反应,只会天分地挣扎的惨烈。
拳诀其实是一种比喻,给练拳者一种了解方式的类比。
其实将田师放在胸口上的手做一个广而化之,本人的手作用在对方身体的任何部位,都能摧动对手的重心,或打扰对方的反应时,那才真正达到了火烧身之境。
小手法的训练不能少,那是制敌触劲的第一步。
而火烧身之劲力也不能不练,这是趁敌制胜的最终。
练小手法可以打木人桩,练火烧身劲力,却必须找人练了。
就仿佛当年杨家为了训练杨澄甫先生的推手才能,每天一块大洋雇用的那些身高力猛的人桩子一样。
而谢寸官身边也不缺人,有陆岛横山这批从九州岛带来的日本人,都有一定的武技根底,末尾训练阶段,用来当人桩子刚好。
至于等本人劲力精熟之后,再进一步找武技高超的人,那还有毛利康雄、头山津二,甚至有船越次臣这样的高手。
在颜悲那里得出进一步情报之前,在悍刀佣兵进入日本前,谢寸官除了搜集情报之处,根本没有什么事情了,他要在这段工夫内,让本人的武技更上一个层次。
九州岛上,长崎警察局的停尸间里,戴若夕一身白色的休闲运动服,站在那里,一张粉面绷得紧紧地,苍白的嘴唇抿成了一线,看着停尸床上的三具尸体。
三个曾经年重生动的年轻人,都变成了冰冷发青的尸体。
腾凉,一个壮实悍冷的年轻人,此刻他的身体上横竖交织,被劈砍了二十七刀,其中九刀深可见骨,最重的一刀,直接将他持刀的右手砍断了。
而那只断掉的右手,就被摆放在他和身体边,此刻依然紧紧地握着那把武士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