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
此时此刻,不得不承认是,阮向远自己都承认自己非常凄惨。
他蹲下来,做了很大心理建设之后开始学着给自己清理后面——被体温计爆菊,被雷切干得屁股开花,这都算了,现,他居然沦落到空无一人冲凉房里努力地竖起中指往自己屁股里塞。
想到这里,黑发年轻人不禁涨红了脸,被逼再次爆粗——
“去你二大爷奶奶个飞毛腿,老子当不当王权者关你蛋事!啊……痛痛痛痛痛!!!——妈,管好你二号楼犯人就好了凭什么伸着多管闲事鼻子跑来管三号楼王权者事——操,我怎么这么紧,怪不得雷切像个禽兽似随便发情——要我说,MT那种人渣都可以当王权者,我他妈还真不觉得我来接替他会变得加糟糕一点!”
这是夹杂着阮向远自我评价怒骂与诅咒,然而,就这时……
“——我同意。”
门外,传来一阵带着笑意符合。
而此时,蹲地上专心致志“放雷切子孙千万代”阮向远头也不抬地点点头,语气中显得有些嗨森地说:“看,你也觉得——恩?啊!!!!!!!!!!!!!!!!!!!!!!”
反应慢半拍他猛地一下,把手指从自己身体里抽出,黑发年轻人就像一只受惊蚱蜢似,猛地一下,完全违背了此时他身体允许程度范围内地敏捷地,从地上面蹦跶了起来,黑色瞳眸紧紧地盯着那微微敞开大门,门后面,他清晰地看见了一张仿佛永远带着笑意中年大叔脸——
“白堂?”
黑发年轻人瞠目结舌,看上去对着忽如其来不速之客出现有些反应不过来似。
而对方完全没有被冒犯到,反而噗地一声,十分好脾气地加大脸上笑容:“用这种见了鬼似眼神看我,你还是第一个人。”
白堂推开门,完全没有收到邀请情况下,自顾自地走了进来——
于是阮向远很无奈,他忽然有点了解到三号楼众多犯人这段时间十分低落心情——王权者是个*除了泡妞方面没一处给力地方,这种情况下,三号楼简直是士气大落,搞得别楼犯人或者王权者完全不把他们放眼里——
喏,就连白堂也是。
……搞清楚,听说这个家伙完全不会打架啊!!就连他都敢这么堂而皇之地走进来——冲凉房这么私密地方,放到他们三号楼居然像是菜市场似,一个小时内被两名王权者逛了个遍。
尊严何!
阮向远想了想严肃地将对方赶出去可能性,然后想到蠢主人当年“能绝翅馆占有一席之地都不是好人”这句话时,脑海中一闪而过“强狱警”雷伊克光辉形象,于是,他又果断地第一时间打消了这个念头——
尊严什么,果然是不能当饭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