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牛小道回答,安然便夺过二叔手中酒碗,一饮而。
“好酒量,还是后生强!”牛小道拍手大喊。
这餐晚饭吃了两个多小时,终于双方都不再较劲喊酒了。牛二车也开到了江城寨坪场来接牛小道他们了。
牛小道和帮忙转坟人们个个带着醉意,上了牛二车,回沙湾乡去了。
客人一走,安然就趴下了,直接餐桌上睡着了。
二叔也醉醺醺地回房睡觉去了。
来帮忙人们也都个个喝得面红耳赤,起身告辞回家。
看着趴桌子上安然,二婶一时没了主意,总不能让他这儿趴一夜啊!
这时,五公家老大走了过来,说:“二婶,别为难,我呆会儿帮你把安然背回家去睡。”
收拾完碗筷,五公家老大背着安然,跟着二婶来到了隔壁子欣家祖屋,寨子里一条刚刚二叔家院子里捡骨头吃小黄狗也跟了过来。
老大把安然背上了二楼临时搭小屋,放倒床上。安然身子一挨着床,便轻轻地打起了呼噜。
从安然小屋里出来,二婶再次走进子欣房间,看见子欣还睡着,就喊道:“子欣,子欣!”
可是,子欣却不醒。
老大屋外对二婶说:“婶子,别喊了,让她睡吧,她今天走了一天,可能是累坏了!让她好好休息休息。”
“也好。”二婶说着,退出了子欣房间。
二婶和老大走下楼来,屋外,夜色已经渐渐迷茫。
夜色中,那条跟着二婶和老大过来小黄狗正站祖屋外面墙角,对着墙角那面墙壁“汪汪汪”叫着,一边叫一边来回走动,仿佛它面前有什么猎物一般。
“小黄,别这儿叫,走了!”老大喊。
可是,那只小狗仿佛没听到老大喊话,依旧站墙角汪汪狂吠。
“这死狗,我不是它主子它还不听话,看我哪天生气把它敲了炖汤喝!”老大生气地骂道。
老大一边骂着,一边走到那条黄狗身边,踢了它一脚,说:“走了,小黄,别这儿吵人!”
那条小黄狗被老大踢了一脚,便“呜呜”哼了两声,转过头来,极不情愿地跟着老大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