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非没有应声,只是直直的看着她。
宠唯一别扭的拿了洗换衣服走进浴室。
宁非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失败的撒谎。”
宠唯一脚步一滞,身子僵硬的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就在她六神无主的时候,腰上换上一双有力温暖的手臂,宁非把下巴抵在她的肩窝里,声音低沉温柔,“唯一,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你想着他,我承认我会吃醋,不过谁让这小子狡猾呢。我允许你想他,但是我只给你一个月的时间。”
“宠唯一,一个月的时间,若是你不回头看看我,我这么好的男人可能会被别的男人挖墙脚哦。”宁非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揉着她红红的小脸。
“为什么不是女人?”唯一哭着笑道。
“女人有你一个就够了。”宁非把她搂在怀里,轻声说道。
“一言为定,一个月后我再来认领你。”宠唯一揪着宁非的睡袍擦眼泪。
“最好是一星期。”宁非讨价还价,其实她想说一天来着,最好是一秒钟,不过,他得在自己女人面前显示大度不是。
……
唯一坐在咖啡厅里敲着键盘,柳飘飘姗姗来迟。据说最近大胸妞很忙,也不知道忙着干什么,反正她对宠唯一是百分百的保密。
“终于约到你这个大忙人了。”唯一把电脑阖上,感觉柳飘飘比之前好了很多。不是说衣着气色,而是指心态。
以前柳飘飘虽然表面上大大咧咧,但是她心里盛了多少事儿,作为资深闺蜜的唯一能看出来。而柳飘飘现在给她的感觉,是她真的把那些过去给跑开了,真的符合她表面大大咧咧的性格了。
“难不成忙着准备婚事?”据说在她被绑架的这段日子里,柳飘飘和乔子谦有着突飞猛进的进展。
柳飘飘胸一挺,腰一叉,“老娘会看上他?”
“好好,你看不上他,今天找你来,是想跟你商量商量,把柳叔接到我们那儿去住,正好我家邻居那边要出手,宁非就给买下来了。柳叔去了也能给我妈做个伴儿。”不过,什么时候宁非这么热心肠了?就算是柳飘飘是她的好朋友,以宁非的性格,也不会多管闲事。宠唯一只能用宁非是为了母亲来解释他反常的行为。
毕竟她和宁非结婚后,不能总是和母亲在一块,这样在宁傲天眼中开来是什么样子?他儿子成了倒插门?
再说,两方老人都上了年纪,自然是希望孩子在自己身边,而中国几千年的传统就是妻随夫。唯一知道宁非不在意这些有的没的,但是她要考虑,她应该做一个好儿媳妇,而不仅仅是一个好妻子,好女儿。
“这事儿你得找我老爸商量,我可做不了主。”柳飘飘倒是想让老头享享福,可是老头忙惯了,突然让老头来住别墅,老头能适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