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估计是简溪没有告诉他。”不知道简爸爸在监狱里受了虐待还是积郁成疾,总之,他身体状况极差,几次进入重症监护室。
等人少的时候,唯一上前,把花圈放下,跪在那里几乎成木偶的简溪僵硬的还礼,头上戴的孝帽几乎遮盖住她整个身子。
“简溪……”唯一轻轻的唤了一声。
跪在地上的人影一愣,扶着双腿的手颤抖着揪紧裤子,“你来了。”
唯一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节哀。”
简溪点点头,继续如木偶一般跪坐在地上。
接下来几天是难熬的,简溪几乎不吃不喝,就那么傻愣愣的跪在灵堂,每次都要唯一哄了又哄,才会勉强吃一口。可是,或许是长时间不进食的原因,简溪只吃了几口就吐了,后来甚至发展到问道饭味儿就恶心。
“简溪,你要想想你爸。”简溪确实没有和简爸爸说简妈妈去世的事情,甚至怕露出破绽,她骗简爸爸说要出差。
跪在地上的简溪颤了颤,抬起头来,那苍白的脸没有丝毫血色,眼下浓浓的黑眼圈看得让人心疼。
只不过几天时间,她迅速消瘦下去,两颊深陷下去,显得眼睛特别大。
简溪看了唯一两眼,僵硬地端起碗吃饭,她木然的扒着米饭,只有在唯一提醒的时候,才知道去夹菜。
“简溪,你再跪下去,腿会废掉的。”简妈妈已经下葬了,按照习俗,简溪是不需要再跪下去的。
简溪把吃干净的碗放在地上,一言不发的跪在那儿。
“简溪……”唯一无奈的唤道,可是跪在那儿的人没有一丝反应。
这种状态,几乎每天都要重复,宠唯一觉得她是在跟一个心智不成熟的孩子说话。
“还那样?”柳飘飘走进来,突然上前拉起地上的人,动作蛮横粗鲁。
“飘飘你干什么!”简溪现在身体虚弱的很,经不起柳飘飘的剽悍。
柳飘飘没有理会宠唯一,一把把简溪推倒,见她慢吞吞的坐起来,重新跪着,气得简直要跳脚,“简溪你还要颓废到什么时候!”
地上的人没有给她任何反应。
柳飘飘趁宠唯一不备,拽起简溪的胳膊扬手就是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