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不也经常播放女孩儿的男友持刀把女孩儿家人砍伤甚至杀死的案例吗。
用家人来牵制对方,是再有利不过的手段,更何况,刚才人家家属还说了,病人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宁非双手环胸,抱着手臂靠在墙上,似笑非笑的看着一众人,嘴角惯性的勾起,染着浓浓的讥讽。
宠唯一用眼角余光瞟了乔芸一眼,“我没问你,你以什么身份来教训我?你是修泽哥的代言人?”
说景修泽是真君子,那不就是暗里说她是小人之心么。
景修泽按按眉心,他到现在啊还处在恍惚之中,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他一直很小心,很警惕,怎么会这样?
“唯一,你信不信我?”这会儿的景修泽出奇的执拗,他一瞬不瞬地看着宠唯一,想从她的脸上看出一丝丝的表情。
唯一别开眼,深吸了一口气。信吗?不信吗?之前,她是信得,不然怎么会放心的把母亲的安危教在他手里,可是现在……宠唯一的目光扫过试验台上的那个小玻璃瓶,只要这里面的东西注入母亲体内,母亲就永远离开她了。而这害人的毒药,来自她信任的修泽哥之手,她该怎么办?
宠唯一的犹豫让景修泽的一颗心跌落谷底。
“我……我信,修泽哥,能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吗?”宠唯一感觉嘴巴有些干干的,下意识的舔舔嘴唇。
呵,她不信。
景修泽摇摇头,双手交握在一起又分开,连她都不相信他,他还有什么可说的。
宠唯一发觉了景修泽的异样,她知道是自己的小动作暴露了自己的心思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她不想伤害景修泽,可是事关母亲,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嫌疑人,就算那个嫌疑人是自己。
“如果不想惊动警察的话,就先把话说清楚,”一直没有开口的宁非突然说话,他走到试验台前,拿起桌上的玻璃瓶试剂,冷冷地问道,“是你做的?”
景修泽瞄了一眼盛放着N—二甲基亚硝胺稀释液的玻璃瓶,面无表情的移开,看向窗外,整个实验室陷入胶着状态。
“景医生,你最好配合我的问话,唯一的母亲差点被害,她现在情绪很不稳定,你让她对一个差点害死她母亲的嫌疑人说相信,你觉得可能吗?”宁非拿着药瓶在手里把玩着,最后还自大的加了一句,“即使怀疑对象是我,唯一也不一定敢果决的说相信。”
他缓缓踱步到景修泽面前,俯身在他耳边低语,“我倒真希望是你,省的你整天给我在唯一面前做那些小动作。”
“你……”景修泽被宁非气得神色一凛,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宁非的意思是……他信他?
景修泽不禁摇头苦笑,没想到相信他的竟然会是宁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