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咯噔一下,柳飘飘扒开人群冲进去,整个人呆怔了一下,“阿姨——”
宠唯一正把自行车锁路边,手上一痛,手指冒出殷红血珠儿,是被车锁划到了,就这时,耳机里传来柳飘飘尖叫,宠唯一一个激灵,大脑像被电击一般,颤着声音,“我妈……我妈怎么了?”
可那边除了噪杂人生再无其他。
再次接到柳飘飘电话时,宠唯一已经坐飞驰汽车上,还有几分钟就可以到市医院。
柳飘飘声音充满了自责,颤抖如秋风中落叶,“唯一,阿姨,阿姨,她摔了一跤,你……你别慌,路上注意安全。”
通常,出了大事儿,真正关心你人都会这么说。因为怕你听到事实后路上慌了手脚,分神出事。
宠唯一握着包带手紧紧扣进皮子里,催促着司机点开。
医院——
柳飘飘坐外面抱着头,肩膀剧烈耸动,压抑走廊上隐有断断续续抽泣声。宁非站一边,单脚撑地,夹着香烟手扶着额头。
柳战陪着柳叔坐排椅上,柳叔戳着柳飘飘脑门,恨恨甩手,“你怎么跟唯一交代啊你!”
“爸,飘飘也很难受,你别说她了。”柳战开口劝道,不由得望向深深走廊。
寂静到压抑走廊上传来扑通扑通脚步声,那是人奔跑声音。宁非转过身看着奔跑过来人,张开手臂一把揽住她。
“怎么……怎么回事?”宠唯一通红脸上写满了紧张害怕,她看到角落里柳飘飘,揪紧心咯噔一下跌落山崖,怔怔地抬头看向宁非,“发、生……什、么、事、了?”
一字一句,艰难吐出,每一个字,都剌地喉咙生疼。
“妈摔了一跤,医生正做检查。”宁非量让自己语气轻描淡写。
宠唯一了然地靠墙上,眼睛直勾勾盯着门,沉默良久,她轻声开口,“妈妈会没事,是不是?”
那不是问句,是请求。
她知道,宁非骗她,如果只是摔了一跤,柳飘飘不会看到她时脸色惨白,柳叔不会不敢看她脸,柳战不会欲言又止。
宠唯一没想到,母亲昨晚手术成功苏醒后,她又站这里,煎熬等待着医生宣判。
一个小时过去,宠唯一收回瞪得酸涩眼睛,怔怔然望着窗外,不知何时,外面淅沥沥下起雨来,雨点打植物上,发出沙沙声音,夹着湿意风吹进来,让人不由得拢紧衣服。
检查室门被打开,护士推着推床出来,宠唯一推开宁非疾步上前,“医生,我妈怎么样?”
医生斜了宠唯一一眼,“你是病人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