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关键是,人家是早报,旭阳是晚报,这时间上先后便说明了一切——宠唯一发表旭阳上闻是抄袭某早报!
“闻确是我写。”宠唯一说道,没有辩解,因为她本来就没有错,她只不过是陈述一个事实。
“你写?”宠嘉嘉冷笑一声,“你写人家怎么比你发表早?宠唯一,我不得不怀疑你之前那些所谓独家报道到底是怎么来,之前章总编护着你,我可不会像他一样黑白不分!别仗着你自己名牌毕业就自认为高人一等,这里哪个老前辈不比你强?”
此话一出,那些自认老资格记者纷纷小声议论,原来宠唯一和章总编还有这么一腿么?
难怪小小年纪闻不断,原来是靠关系上位啊。
本来对唯一还算欣赏老记者纷纷露出鄙夷,之前不觉得,宠嘉嘉这样一说,他们心里也犯嘀咕,他们闻界做了这么多年,爆点闻有多难抢,大家心里都明白,宠唯一怎么就一个闻接一个闻出?
原来是有内幕啊,众人心里越发不平衡,凭什么让一个一无是处,只会卖弄风骚小丫头给抢了风头?还好来老板是个明事理。
宠唯一感受到周围不友好目光,镇定自若,“咱们报纸是什么时候印刷,我想同事们都知道,单凭发表日期断定抄袭,社长,你是不是太武断了?知道自己才识浅薄就多学着点,别不懂装懂丢了自己人。”
宠唯一这席话可是一点也没给宠嘉嘉留面子,说她嚣张也好,自大也好,她向来不是个委屈自己人。
虽说旭阳发行是晚报,但都会把已确定好闻稿整理排版,宠唯一那篇有关医学报道文章早她回来之时就整理好了,那时候早报就刊发了?
“宠唯一,好,你能耐,到时候人家起诉你可别牵扯上报社!”宠嘉嘉气得冒烟,“别你一个人不想干,弄得大家都跟着倒霉,报社名声要是因为你受到损害,我跟你没完!”
宠嘉嘉扔下一句话,哐一声甩上门,留下一室人面露不愉看着宠唯一,他们决不允许一个靠脸蛋儿身体上位女人毁了报社声誉,砸了他们饭碗。
“都看什么看,做自己事儿去,植物人闻是唯一加班整理出来,任谁都做不了假。”简溪暴脾气一吼,拉着唯一坐位子上,“你别担心,肯定是哪个眼红陷害你。”
“我没事。”宠唯一笑笑,想也知道是有人做了手脚。
简溪正胡乱给她出着主意,一个矫情声音响起,“哎哟,厕所怎么这么脏,哪儿请清洁工啊,怎么这么懒。”
“不是宠唯一打扫厕所吗?”不知谁说了一句,众人纷纷看向宠唯一,目光里责怪不言而喻。
“你们还有完没完,社长给你吃**药了你这么捧着她马屁说话?”简溪是个好脾气人,但她就是护着宠唯一,上学那会儿也是,谁要是跟宠唯一过不去,就是跟她过不去,小绵羊瞬间变身大灰狼。
这时,宠嘉嘉声音如紧追不放幽灵般传出来,“宠唯一,我什么时候说让你恢复职位了?赶紧去给我打扫厕所,一个小时之内不清扫完,你这个月工资就别想拿了!”
“社长你……”简溪唰站起来要跟宠嘉嘉理论,被宠唯一拉住,“没事,我去打扫。”
她也算是回归老本行了,想当初盛世尊享负责整个楼层厕所,她还是霸气了一回儿呢。
只不过,半个小时后……
整个办公室人捂着鼻子向外跑,臭烘烘味道飘办公室上空,憋得人呼吸困难,头昏眼花。
宠嘉嘉即使关着门也闻到那股子怪异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