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加惊讶,要知道他们既然来请。十四就应该跟他们一起下山才对,往常不都是这样么?怎么今天十四就不走了呢?
“少爷。这”男子面露难色。
十四面色一寒,声音也跟着变得吓人起来:“怎么,你们是害怕我不去不成?!我既然答应了,就不会食言而肥。我觉得你们碍眼之前点滚出我视线,不然我不敢保证等会儿你们不会是飞出去!”
两人被十四吼得一阵哆嗦,相处这么久自然是知道这位脾气孤僻少爷一向是说到做到,为了避免遭殃,两人立刻便行礼退了下去。
十四看着两人背影微微垂下了眼,一丝不易觉察自嘲闪过,十四轻抚了一下自己眼角那颗泪痣,心道:本就是个不祥之人,跟自己有关联人哪一个不是死于非命自己从始至终都寒着面孔不与人亲近,无非就是不想让自己身边人受到牵连。可如今原本还能骗自己沉浸这幸福之中,可今天教宗人来访,自然而然就把他从虚假幸福之中拉了出来。十四这才想到,若是樱怜成了自己软肋,不知道她要平白无故遇上多少歹事而这,原本不该她受
正想着,突然背上一暖,樱怜柔软身体便贴了上来。下巴枕他肩膀上,右手越过脖子来往上摁住他眉心,轻声说:“十四,出什么事了么,漂亮眉毛都扭到一起了,会变丑哦
十四失笑,抬手抓住樱怜手,握手心里,转过身去看着那张已经刻进骨血里脸,摇摇头说:“都是小事,无碍。”
“真?”樱怜显然不信。
十四仍旧是温柔笑:“自然是真,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只不过他们要我回去复命一趟,伤已经好了这么久了,我也应该回去一趟见见父亲了。”
樱怜微诧:“你父亲不是”
“是我养父,”十四回答,“也就是之前我提到,救了我贵人。”
“他们是什么人?”樱怜直觉告诉她有些不妙,之前因为心疼十四眼里落寞而没有问清楚,现却因为心中着一股不安,想要知道真相。
十四思索良久,却是不想说出谎话来骗她,终摇了摇头,道:“樱怜,有些事情不知道要比知道好。”
见十四竟然一反往常有问必答样子,樱怜便加不安。然而,她却不能说什么。因为知道若是十四不想说。自己就算打破沙锅问到底,他也不会松口。
于是樱怜叹了口气,问道:“什么时候启程,要去多久?”
“即可动身,三日左右。”
樱怜想了想,一副欲言又止表情,却终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叮嘱了一句:“路上小心,早些回来,我家等你。”
十四灿烂一笑。低头轻轻吻了一下樱怜额头,便转身走了出去。
樱怜目送十四走远,一直远到看不见他背影。才倏然化身成一只琴尾雨燕,悄无声息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