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蓉点点头,抬手轻挥,“辛苦了。你们先出去候着,我和阿凤说说话儿。”
琳琅看向凤翎,见凤翎点头,才和琥珀一起行礼出去。
箫蓉冲凤翎咧咧唇,苦笑了一下,在床前坐下,握起箫荞的手,以拇指指腹轻揉,道,“阿凤,你说,从此以后,我和阿荞的那份姐妹情,怕是也要如轻烟一般,散了,再也回不到从前。你说,我这样做,是值还是不值呢?”
凤翎抬手轻抚她的肩上,没有回答。
值与不值,她的心里早该盘算好的。
箫蓉根本不需要她的回答。
箫蓉转脸冲她笑笑,又转回头去看箫荞,“母亲说得对啊,我果真是要入宫的人。在我的眼里,亲情,人情都是过眼云烟,不值一提。”
凤翎拍拍她的肩,安慰道,“凡事冥冥之中皆有定数。这是她当年种下的因,才会有今日的果,阿蓉勿需太过自责。何况,解药我依你吩咐投至茶中,如今阿荞不过是昏睡过去罢了。阿欢说过,这迷药对身子无害,白水即解,所以阿荞不会有事,你放心。”
箫蓉抬手拍拍她的手背,“我知道,多谢。”
凤翎陪着箫蓉稍坐了一会,便起身回屋。
不多久,汝阳候与箫云回府,郭氏称病没有与众人一起用晚饭。
箫荞也说肠胃不适,让人把饭送去了屋里。
汝阳候没有起疑,探过箫荞之后,便回了郭氏屋中。
这天夜里,郭氏屋里早早的熄了灯。
没有人知道这一夜郭氏屋里发生了什么。
郭氏以她自己的方式结束了这一切。
她死了。
暴毙。
郭氏的突然离世给汝阳候府蒙上了一层悲伤的阴影。
其中最伤痛难抑的自然是箫荞。
从此箫荞看向箫蓉的目光里多了一层往常没有的意味,然而她却什么也没有问。
或许,她心里什么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