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翎却无暇顾及甘氏,心思随着四下搜寻脚步屋内打转。
首先是屏风。
其实今天之前,她己经将折屋中屏风看了无数次了。
屏风是简单得不能再简单那种,
框架是以市面上常见且廉价核桃木制成,一指来宽,没有花纹,没有雕刻,多处红漆己经脱落,露出淡黄底色;还有许多被虫蛀过痕迹;斑斑驳驳、坑坑洼洼,无一不见证着它逝去岁月。
核桃木极脆、易碎、易蛀,边框又制得如此狭长简易,显然不是一个可以藏东西好地方。
将屏风拉开,半透明白绢己经发黄,除了几朵淡黄色发白腊梅,绢上没有任何装饰。
指尖轻触屏风,凤翎慢慢沿着它一头往另一头走过去,转个方向再走回来。
终她只能再次确定,这屏风屋中唯一用途,只能是将屋子分成里外两间。
将屏风推回去,里间右侧墙角靠着一张几尺宽石床。石床以四脚支撑于地,上架一块石板,石板下摆着一个石制、可移动式暖炉。
所有一切,简单明了,任何人只一眼便能将床上床下收眼底。
而石板厚度也不过一指来宽,床下暖炉空空如也;床前摆着一张石凳,如石床一般,以四角撑起石板制成,表面被磨得光滑发亮。
另一边墙角是一个三角形石架,架上放着一个白色面盆。
凤翎苦笑摇头,屋里这样构造设计,显然不是为了藏东西。反倒给人感觉,像是故意把屋里所有一切摊开给人看似。
就算是内心己经开始怀疑自己初想法,凤翎心中还是有种强烈感觉:就是这种太过清楚明白里,似乎又夹杂着某些未知东西。
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