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鸳笑道:“小姐有所不知,六小姐与七小姐可是自小就学作画。如今这画龄也有七八年了。再加上伯宁侯府这方面一向舍得下本,不吝金银。光这请名师费用。一年就得好几百两银子。”
陈宝珠轻吁一口气:“原来是这样啊。”
花了这么多钱财下去,不成材都难了,何况还是她们自己兴趣爱好。人常说淑女都是用银子堆出来,这话看来果然没有说错。
陈宝珠想起一个今天没有办法赴宴人来:“那三姐姐长处是什么?”
清鸳脸上现出鄙夷神色来:“小姐,我说句难听,这姨娘生,终究是敌不过嫡出,何况还是个丫环生,这聪明劲儿能好到哪里去?!”就拿学骑术这事来说吧,其他各房小姐们很就学会了,三小姐却要花费比别人多一倍时间才学会……“
陈宝珠一时没听明白:“你是说,三姐姐长处于骑马?”
清鸳摇摇头:“府里,大家都不知道三小姐长处是什么,正因为这样,老太太一直不太喜欢她。但是三老爷护着她,还把这个女儿过继给二房,让她有一个嫡女名份。因了这个关系,三小姐府里是有恃无恐,对于这些要学东西是没有兴趣了。”
陈宝珠“哦”了一声:“这么说,三姐姐是一无是处了?”
清鸳摇摇头:“也不是一无是处啊,单单这害人伎俩,府里就没有一个人能比得上她。就说几年前吧,她突然要学画画,老太太让她跟着六小姐七小姐一起学,但是她确没有什么天赋,画出东西四不像,先生看不过眼,说了她几句,说她怎么连妹妹们都不如。她一时愤不过气,就去害七小姐,不知道做了什么手脚,七小姐去骑马时候就摔了,伤了脚,将近半年才好全。”
陈宝珠明白了,她一直不明白是谁害七小姐呢,如今看来,这个三小姐心真是长歪了。
“小姐,我们现要去哪逛呢?”清鸳看看四周,四周除了那些话着家常官家太太之外,年轻小姐们几乎都出去找乐子去了。
“小姐,我们要留这里等四小姐回来吗?”
陈宝珠摇摇头,她才不要像个傻子一般这里等着。这个府第并不大,即便是随便逛逛也好过这里干坐着。何况她还有正经事情要做。
“清鸳,我们到花园里去。”陈宝珠道,“听闻昭武侯府三小姐对香料有独特心得,还会研制紫罗兰香露,我先去花房摘些紫罗兰,好向她讨教。”
京城家眷兴自己研制香料,都会后院建一个花房,种些原材料。等研制出来之后,还可以赛事上相互比量。而对于民间来说,赛事出了名研制成品很就会民间流传出去,成了那些民间女子福音。
可以说,京城女子对于香料使用与偏好,全是那些官家小姐带动。那些官家小姐研制出来东西,就是京城香料风向标。
清鸳点头道:“那么,我陪小姐去。”
水榭四角都站有红衣丫环,陈宝珠正想找个人问问,就看到一个圆脸丫环走了过来,笑容可掬问道:“这位小姐是第一次参与宴会吧?你们要到哪里去,奴婢带你们过去。”
陈宝珠问道:“府上花园里,种植有紫罗兰吗?我刚学了一个法子,想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