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妈妈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忙道:“看老奴嘴笨,大姑娘说过不准提,我一时口,又提起来了……”
二夫人似乎听到刁妈**话,她思绪仍然沉浸往事回忆之中,眼中仇恨愈来愈强烈:“枉我们老爷与大房那边还是亲兄弟,耀祖出事时候,我们乞着老脸去求他,他居然说什么要秉公执法,这不是让我们二房断子绝孙吗?这样人,狠毒之极,死有余辜!”
刁妈妈忙上前一步,低声道:“大姑娘,小声些,小心隔墙有耳,这话要是被老太太听了去……”
二夫人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定定神,同样压低声音问道:“那件事情……没有泄露出去吧?”
刁妈妈低声道:“大姑娘请放心,那伙人可是江湖上出了名杀人不眨眼,既然收了巨款,岂有不帮我们把事情处理稳妥道理?”
二夫人想起那一大包鼓鼓银子就心疼,但是,为了以后稳稳当当过上好日子,也就忍了。
“我什么都不怕,就怕他们做事时候没做干净,你看,五丫头不成了漏网之鱼了吗?再说,二房那边有时说话时候,夹枪夹棒,话里有话,我怕她也知道一些。”
刁妈妈道:“据我观察,这五丫头显然被吓着了,就是一个懦弱性子。我方才看到门口处,三丫头如此冷落她,她也没有丝毫意。即便她福大命大,入了府,又如何呢?她这府里无依无靠,如果识相点,跟着大姑娘您话,还可以多活几年,要不然话,大姑娘一句话事情,足以让她生不如死了。”
顿了一下,刁妈妈又道:“至于三房那边,他们不是一直嫉妒着老太太偏向我们这边吗?如今这封侯喜事又落到了我们头上,他们难免心中不愤气。因嫉生恨,自然会多出一些口舌来。嘴巴长别人脸上,大姑娘不去理会便罢。”
二夫人沉吟道:“这个五丫头留不得,毕竟留久了夜长梦多。那件事情虽然做得圆满,毕竟留下了祸根,再加上三房这一挑拨……我总是有些担心……”
刁妈妈宽慰道:“大姑娘多虑了,这世上女子重要就是要有一个依靠,这无依无靠,没人给她撑腰,她能翻出天去?那个翠红不就是个活生生例子吗?恩威并济,她还不得乖乖听话?如今连个脾气都没有了,就怕大姑娘您不待见她……”
一想到翠红那副可怜兮兮嘴脸,刁妈妈不由觉得好笑。
二夫人叹口气道:“也罢,如今人是接回来了,外面诟病人也就少了。反正人我们府里,里面消息不传出去,我们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刁妈妈笑道:“大姑娘且放宽心,能这么想好不过。大姑娘素来与四公主交好,让四公主来帮咱们拿主意,觅一个‘好’夫婿给五丫头,总不会太难吧?”
说到这里时候,刁妈**眼睛里含着狡猾。二夫人心思一转,瞬时明白了刁妈**意思。
如果由自己出头话,要是出了什么差池,会怪罪到自己头上,但是四公主就不同了。四公主乃当今皇上胞妹,当今太后视若掌上明珠小女儿。 她出面婚姻,违抗话那就是抗旨不遵,并非任何人家都可以承受得了。
“妈**话甚合我意。”二夫人仿佛卸下心中一块大石头,连语气也轻松起来。
“要是能让四公主出头话,老太太那边即便是有意偏袒,也不成了。到时候,我们就可以除去一个心腹大患,从此高枕无忧。”
说到这,二夫人得意地笑了。
刁妈妈笑着说道:“那就有劳大姑娘早些给五丫头物色一桩‘好’婚姻了。我看那五丫头模样生得还算周正,虽说如今年纪尚小,指不定过上一年半载,这小模样长开了,可是绝色美人一个,二夫人可要好好谋划,别亏了我们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