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快出去。我这里可不需要你守着。”柳风瑾轻轻地推了她一下,瞧瞧她忸怩作态的样子,哪里是我们的霹雳娇娃孟晓尘嘛!——对的。在柳风瑾的心中,早就把孟晓尘定义为霹雳娇娃了。
孟晓尘提着裙摆蹭蹭地跑出了房间。
柳洛泽笑道:“挺搭配。”
“哥哥说谁?”柳风瑾笑吟吟地问道。
柳洛泽一身新意,虽不是鲜艳的颜色,但一看就是为参加喜庆之事特意准备的,笑道:“自然是你那位宝贝妹妹和陈景天。你也要抓紧准备了。迎亲的队伍应该到了。”
柳风瑾点点头,但想着应该也没那么快。点头笑道:“都准备好了,哥哥放心。”她本以为柳洛泽会交代几句,但是他说完 之后就再没其他话了。
因为是“自由恋爱”,又经呼延通指婚,所以就少了前面议婚、定婚等环节,后面补了纳吉,纳彩,又请了司天监定的好日子,昨儿,柳洛泽作为娘家人,将妆奁饶了皇城一圈,然后送到皇宫中,其中包括先期皇帝所赐的仪币,自己准备的各种器物、陪嫁之物,送妆奁的族人由内务府设宴款待。
因为南梁是初建,所以很多礼制并不完善,这也是头一遭为皇室之人举办婚礼,这可忙坏了礼部,又让礼部的人多多为难,不知参照怎样的标准,又制定何种礼制,最后还是呼延通亲自定的规矩,结合南宸国和先梁朝的礼制,综合起来,为呼延逸操办婚礼。
成婚的前几日,呼延逸便去南郡进行祭祖;因为呼延逸是太子,便是将来的九五之尊,这祭祖的规模这十分庞大,呼延通又命南梁境内的各大寺庙进行祷祝仪式,为太子大婚增添祥瑞,盛况乃是南梁开国以来的首次。
一向崇尚节俭、与属下同甘共苦的呼延通这次也破例起来,不但在先前赏赐了大量的财物给柳风瑾,还命人将太子的婚礼大肆操办,一来是疼爱和重视这个独子;二来则是想让国人感到喜庆的氛围,对这个新建的王朝充满信心,为此还免了全国百姓一年的赋税。
成婚当天,呼延逸身着四爪蟒袍补服到皇帝、皇后前行三跪九叩礼,呼延通与华敏均是喜气洋洋,二人夫妻多年,生成了诸多默契,相视一笑,总算看见儿女成家立业,这种心情恐怕只有为人父母者才能体会。
待呼延逸行完礼,早就皇帝的亲随将他搀扶起来。
呼延通笑道:“皇儿今日大婚,迎娶自己心爱的女子,你们二人将来要举案齐眉,夫唱妇随,为呼延家开枝散叶才对。”
呼延逸也是喜气洋洋,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喜悦,已经将他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冷傲给掩盖了,若不是细看,还真认不出这就是当年那个冷眼看世人、清高出尘世的景平王世子。
“儿臣谨遵父皇的旨意,一定不会辜负父皇的教诲。”呼延逸笑道。
呼延通含笑点头,看了一眼华敏,华敏笑了,柔声道:“逸儿,本宫总算盼到了这一天,皇上交代的就是本宫想说的,你们夫妻二人将来要相敬如宾才是,要给南梁的子民做楷模,要为呼延家多多诞下子嗣。本宫还等着抱孙子呢。”
呼延逸笑道:“母后的教诲,孩儿完全听到心里了,请母后放心。”他现在虽然开心,但是已经没耐心了,好想快点接到自己的新娘子,作为一个正常男人,隐忍了那么久,说出来都是血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