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宣公没想到武情义会如此倨傲,不知这年轻人来自何处是何身份,莫非是身怀绝技之人,方如此不知天高地厚?便拂袖道:“既如此,就请公子亮你的高招,也叫老夫也开开眼界。”说着坐到椅子里去。
乘风归也“哼”的一声对武情义道:“年轻人,还是低调一些为好。”
傅柔情仍仔细瞧着武情义,心想这俊逸非凡的年轻公子不知出于何门何派,功力到底如何,虽是初次相识,只想与他说说话,问个清楚,若他要是与韩东游和楚千叶动起手来,千万不要受伤才好。
“好,”武情义高声道,“这枚夜明珠,我也不想取之不义,两位高手若是想要,就尽管来取。”
楚千叶向韩东游努嘴,“此等顽皮小辈,就交给韩兄教训教训就是了,也叫他知些礼数。”
韩东游早就恨不得抓住武情义好好责打他一番,口里道:“小子,你别不知好歹。”左手已如鹰爪一般扣向武情义的脉门。
武情义疏影一斜,身影犹如电闪,“啪”的反手一掌拍在韩东游的背上,韩东游受力一撞,险些跌倒,落魄刀往前一拄稳住身形,胸腔滞闷之际嘴里一甜,差点吐出一口老血,气血冲到嘴边又强行咽了回去,反手一刀横削过去。
却觉刀背被一股巧劲捏住,韩东游拖扯不动,武情义于后哈哈笑道:“孤山落魄刀法,原本源于我梅花派,韩前辈功力虽强,只是在下得窥先机,故而胜之不武了。”
韩东游听此心头一惊,气劲一旋,武情义随即松手,拍了拍手。
韩东游满面羞赧问:“你到底是谁?为何会懂我落魄刀法?”他刚即出刀,就被这姓武的小子闪躲开去,而他一刀“回身斩”,这姓武的小子又空手入白刃将刀捏住,看来这小子不但招式凌厉,内力更是精强了。
武情义轻描淡写道:“我乃梅花派武情义。先师与祖上颇有渊源,于你这门刀法是懂得一些门道的。”
韩东游双目怀疑,不敢再问,以免在这么多人面前泄露出自家武学的秘密,便即还刀入鞘,抱拳道:“你年纪虽轻却很狂妄,本该好好教训你一顿,不过既然你与我有些渊源,那今日也就既往不咎了。”
大部分人还没瞧清楚发生了什么事,都诧异这韩东游竟然这么快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如此轻易饶恕武情义了,算是便宜了这姓武的小子。武情义也想为韩东游保住几分颜面,便假意奉承道:“韩老兄落魄刀法实在精深,在下只敢接这一招半式。”
何宣公和乘风归可不是一般的人,早就看清楚了武情义于煞那间便挫败了韩东游,可见其功力了得,深藏不露,心里不免更加怀疑。
傅柔情也心里一奇,正要说话,却听楚千叶厉喝道:“小子,难道千叶剑法你也懂得?”说着剑光一晃,一连数串粉红花瓣于剑尖缠绕和飞舞出来,然后他右手一甩,那花瓣如满天飞雪,颗颗厉啸着刺破寒空,卷向武情义。
武情义不敢疏忽,双手如大鹏展翅向后飞跃,飞花于后追击。身侧是一树梅花,武情义单手一抄,那梅花簌簌抖下,飞旋在他双手之间,在一圈黄光的裹挟下凝成一团,倏而荡散出去,正好接着楚千叶的千瓣梅花。
两方梅花一接触,所有人惊异出声,只见那真梅花和剑气梅花一瓣一瓣地扣在一起,便即消弥了所有气劲,梅花花瓣纷纷洒洒,于空飘落下去,好生漂亮。
何宣公和乘风归面面相觑,想不到这少年人的手法惊奇到了极致,要知道楚千叶可是凝运出了上千朵的剑气梅花,这少年人用真梅花来抵挡,而且每一朵梅花与楚千叶的每一片剑气花瓣相互抵消,可见其眼力、功力都运用到了极致。
最为惊骇的要数楚千叶本人了,同时使出千朵梅花,可算是他的杀手锏了,但被这武姓小子瞬间破解,他惊怒交加,剑气纵横过去,一剑破入乱花之中,只望于这迅雷之际刺中对方。
武情义挥散花叶,身形缥缈之际已穿花绕树,猛然一拍梅花树干,顿时漫天花雨洒下,一边消弥着楚千叶的剑气,一边凝成一个花瓣人形。
有人惊得合不拢嘴,只见满空梅花结成楚千叶本人的样子,那身形外貌极其相似,只是楚千叶大红的衣衫,这梅花人桃红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