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有理别不多,就是理由多,田海红说一点他就反驳一点,说面红脖子粗,差点吵起来。
很多相亲们过来围观,于是人越凑越多,后人群围了里三层外三层,好像开群众大会一样。
“我爹是农民,我爷爷是农民,但我不是农民,因为我知道农民不好当,所以我努力摆脱农民命运,终成为城里人。哼,我就瞧不起农民怎么了。我就觉得农民文化低,素质低,穿着土鞋帮,满身泥土味……”田海红反驳常有理道。
“你吃粮食从哪里来,你吃菜都哪里来?你住房子谁给你盖?没有我们农民,谁供应你粮食,谁供应你蔬菜,谁给你盖房,还不是我们农民,还不是因为我们农民工……”
一串反问搞得田海红哑口无言。
乡亲们也纷纷回头,这是谁啊,这么能说。
他们目光集中站人群外围田晓园身上。田晓园穿着粗朴旧衣服,上面还有明显泥土,脖子上挂着一条发白手巾。
她刚才就听到了田海红和常有理争论内容,其中有关于她争论,她本不想参与争论,谁知道田海红竟然越说越离谱,竟然看不起农民了。她才出言反驳。
乡亲们看田晓园目光还能惊讶,他们看不出这个平时总是很文静女生,竟然也能说出这样有气势话。
其实田晓园平时只是懒得说罢了,做了三年电话销售,她早已练出一副铁齿铜牙。
田海红也是一愣,过了会儿,才冷笑着说道:“我不和你斗嘴皮子,反正俺们城里人比你这个城市里混不下去,回家种地人强很多。”
“你以为你当个城里人有什么了不起吗?每天呼吸着汽车尾气,吃着垃圾食品,背着房贷,上班不敢迟到不敢早退,你有我这当农民自由吗?”
“哼,我比你挣钱多!”
田晓园噗嗤一笑:“你真有我挣钱多吗?等过年时候,我们比比看看就知道了。”
怪地里菜熟了,看现长势,长出菜比超市里特供蔬菜还要好。田晓园相信,再加上太岁龟水滋润,收获一茬精品蔬菜很容易。
“好,我们就年底比一比,谁挣钱少谁是小狗。”田海红又把小时候用方法使了出来。
田晓园笑笑,走出人群,回家准备太岁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