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来人见到她站原地,都投以奇怪目光。
她抿抿唇,继续向前去开水房。这是她和程意事,还是两人单独说比较好。
周红红回忆了那天程意给她看手机细节。她记得,当时只随便看了一眼,郑厚湾名字确实是通话记录第一个。第二个是一串阿拉伯数字未存储号码。现想来,那应该就是时母。
程意只是走了个心理技巧。他料定,她不会仔细去看通话时间。
因为惘然若失状态,周红红开水房差点被烫到,幸好排后面人提醒了。
提着水壶回去时,她走得很慢。
然而,即便周红红再慢,回到病房时,时母也没走。只是周红红开门那一刻,时母话嘎然而止。
“明明是你先负了婕艺,怎么——”
周红红莞尔而笑。
后来,时母也没什么可谈,又天南地北瞎扯了几句,就离去了。
周红红给自己泡了壶茶,徐徐地啜了几口。茶是热烫,她却没有丝毫暖意。她笑着问程意,“那个阿姨是谁呀?”
程意回视她,心里估量着她到底听到了哪些话。他一哂,“朋友妈妈。”
“哪个朋友呀?”她继续追问,显得十分刻意。
他瞬时明白过来,也不瞒她,“时婕艺。”
周红红看杯里茶叶那旋动着,稳了稳语调,“她还好吗?”
“你别胡思乱想。”
他想去勾她肩,却被她闪过。“我就问问。”
程意敛起表情,“她不好。”
她抬头看他,笑容不减。“因为你负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