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文斐坐了起来,一双桃花眼狠狠盯紧冉卿,“你这是教本王如何做事?”
冉卿赶紧福了一礼,“奴婢不敢,奴婢只是争取自身权益,若是王爷果然如此做,那么奴婢就告退领罚了,请王爷责罚。”反正我也留了后手,还有另一套万无一失衣裳,整治宋冉莹也不这一时,只要到琼崖,我就有可能摆脱你们,找死事情不做也罢。
武文斐又躺了下去,闭上了眼睛,左右轻轻扣着椅子把手,咚咚声音虽然不大,却像是敲冉卿心上。
她用指甲抠了抠手心,刺痛感让她随着节奏而越来越心脏重慢了下来,武文斐不是个穷凶极恶人,他还是讲道理,所以自己根本无需害怕。
“说来听听,”一阵让人窒息沉默之后,武文斐声音极其阴寒响了起来。
好,你同意我说,不担谎报之责就好。
冉卿把手中包袱放武文斐旁边小几上,“王爷,奴婢怀疑锦绣坊衣裳有毒,而这正是给公主。”
青瓷和白瓷倒吸一口凉气,两人眼里顿时泛起了泪花,那雾气遮盖背后,是对死亡恐惧。
武文斐坐起来了,脸上薄怒被狰狞所取代,“去叫小成子来。”
“是,”白瓷颤抖着出去了。
不过盏茶功夫,白瓷就把小成子带来了。
武文斐起身踱了两步,问道:“今天你跟宋十九一起去取衣服?”
小成子打了一躬,回道:“殿下,确是,十九姑娘说怕锦绣楼出什么岔子,让奴才上去撑撑腰,奴才就上去了,跟十九姑娘一起验看了衣服,然后十九姑娘又一旁小绣坊取了自己衣服,这才回来。”
“回来之后呢?”
小城子道:“车上,十九姑娘把包袱不小心扔地上了,奴才吓唬了她一下,她才把包袱放一旁,到了王府之后,她就心急火燎问王爷不府内。”
青瓷颤抖着接过话来:“十九进来时候,王爷刚好带着白瓷去了王妃那里,奴婢见她问得急,就去找王爷了。”
“小九!”武文斐听到这里忽然喊道。
一个身影忽然而至,“王爷,十九姑娘神不守舍呆自己房间,一直看着那几个包袱发呆。”
冉卿此时已经瞠目结舌:“你,你,我,我……都看光了?”
小九瞪了她一眼,“什么时候了,还关心这个!非礼勿视知道吗?当我什么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