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也没等多久,你来得正好,小二刚把几样粥品送上来,入座吧,凉了就不好吃了,”马清芬白皙脸上泛着笑意,丝毫不介意冉卿迟归。
“嗯,好,”冉卿自己座位坐下。
“颜色罕见菊花?难道是墨菊和绿牡丹?”石磊颇感兴趣,“听说中心那座小楼是这天霖酒楼好一处,但从不对外迎客,也许,那是主人家放置。”
“主人?石大哥,你意思是天霖酒楼主人现这里?”马清芬接过石磊话,她态度亲切而又自然,不见丝毫做作。
冉卿对石磊话不置可否,那楼上确有人,但她此时无心猜测别人事情,她要考虑是,她前面摆着这一碗可能带毒鱼翅粥究竟要如何处理。
要不要把这件事发作出来,如果发作出来后,发现粥果然有毒,这酒楼必定要被牵连,而石磊作为宴请之人也会难堪,事情就闹大了,宋家一定会责怪自己,对自己以后没什么好处。
什么都不说,只是不吃?让自己要咽下这么一口恶气,那绝对不行!
若是有哪个馋嘴小伙计偷吃了,那也算是自己误伤人命,这绝不是自己想要看到。
另外,宋冉莹是如何知道自己这里呢?难道她派人跟踪了?想到这里,她下意识看了一眼石浅浅,莫非是她派人通知?
冉卿搅了搅鱼翅粥,舀起一勺,看了一眼石浅浅,见她已经把注意力放到她眼前鲍汁浇饭上了,并没有特殊表情。
除非她杀人如麻,否则她绝不会如此淡定,看来下毒这事与她无关。
她正思忖着,秋染阁门开了,一个小二打扮人走了进来,一眼看到冉卿动作,吓得面色大变,竟然一闪身就到了冉卿身边,一把下了冉卿勺子,抢过冉卿碗。
“这位小姐,小失礼了,还请原谅则个,刚才大师傅说了,这鱼翅有些不鲜,我们给小姐另换一碗吧,”这小二告了罪,竟然不等冉卿和石磊发话,径自出去了。
这人好身手!除了专心吃饭石浅浅没有注意到,其他几人均目瞪口呆。
“这是怎么回事?”马清芬奇道。
石浅浅听了那人话,咽下嘴里饭,抬头问道:“那人是谁?天霖还会有不鲜鱼翅吗?”
“难道粥有问题?”石磊意有所指,他下意识否定不鲜说法,但是却有些不明所以,毕竟酒楼不会无缘无故毒害这个第一次下馆子庶女。
他看了一眼石浅浅,似乎只有她这种无知妇人才能做出这样愚蠢事情来,难道这与她有关?不,不能,她虽然*咬尖儿,*卖,似乎还没有狠毒到这种地步,可以为了讨好宋冉莹而这里公然谋害他人性命。
“大哥,你为什么那么看我,她粥不鲜跟我有什么关系,”石浅浅说到这里,忽然顿住了,脸色一白,然后紧着往嘴里塞了两口饭,不再说话。
“小姐,难道?”小秋脸也白了,她虽然不明白过程,但似乎猜到了结果,“是……”
冉卿摆手,示意小秋不要再说,然后对石磊说道:“石大哥,我回来时候,看到有个人拦住了给咱们传菜小二,想要我鱼翅粥,小二没有同意,而这时候,正好有另外一个人路过,他趁着小二不注意,手小二托盘上,抖了抖,我虽然不知道你们饭到底有没有问题,但是我知道,肯定是有人知道我粥有问题了……”冉卿并没有忽略石浅浅刚刚白了脸,那对她而言,便是石浅浅参与进来明证,她笑眼闪烁着邪恶目光,一边说一边似笑非笑看着吃得正香石浅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