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千秋正用一块湿布,轻轻擦拭着草薙剑的剑身,眼眸斜睨过来,漫不经心的说:“唐邪此子十分的谨小慎微,如果露出什么马脚,我的计划就全盘皆输了。”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
铮的一声,草薙剑倏然扬起,锋利的剑尖指向任非为,瞬间堵住了他的嘴。
蓦地,身后传来两声劲响。
两名黑衣面具男子单膝跪地,做臣服状:“墨法官,唐邪已经到了。”
“几个人?”
“只有他一个。”
这个回答,着实令墨千秋有些意外。
唐邪的兄弟虽然只有那几人,却均是绝顶高手,他怎么也没想到,唐邪会选择单刀赴会。
“他应该是降低戒备心了,既然如此,那不如把我的琵琶锁拆掉吧?”
任非为两只眼睛里,全是渴求。
然而,墨千秋还是拒绝了他:“越是这样,就越要小心行事,护法修罗,让大家把眼睛睁大点,提防有人从其他入口上山。”
“是!”
声音落响,两名护法修罗随即消失。
这时,墨千秋向前走了几步,脚下赫然是一条触目惊心的裂缝,犹如是大地上的一条疤痕,狰狞可怖。
纵然过了几日,这裂缝中依然溢出着阵阵寒气。
“雪龙圣剑,过了几日你就是我法庭的囊中之物了!”
墨千秋呵呵冷笑,眸若寒星。
而在登山路上,一名青年正持剑前行。
正是唐邪。
他上山的步子很快,远远看去,就像是一人在山中飞行,煞是离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