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那些人太强大了,昊弟一人支撑不住,看着剑庄的弟子一个又一个倒下,才慨然自逐出剑庄,将那些人引走。”想起当年祸事的陈天均长长喝了一口酒,满脸哀伤神色。
这些事情,陈乾元多多少少从旁人嘴中已然打听到,问道:“我母亲到底是何人?”
在一旁的算天下变了变脸色,继而恢复正常,只是低头饮酒。
天机七秘,不可传于世间。
这是天机阁亘古以来的规定!
陈天均抬着浑浊的眸子看了陈乾元一眼,长叹一声,说道:“静姝是你父亲在游历江湖之时认识的,说实在话,连我们都不知道静姝到底是何来历。只知道,那七人的目标,或许不是昊弟,也不是我们天南剑庄,而是追捕你母亲。”
“那一战之后,父亲身死,我和三弟武功尽废,我儿风儿和妻子芝茹躲在厨房里,风儿被砸下的横梁砸死,芝茹伤心过度,日日流泪,郁郁而终。”
天南剑庄大厅里,众人听得陈天均含泪讲完十八年前的事,皆是沉默不已。
神秘的七个黑衣人,静姝的特殊身份,陈天昊为了保全剑庄而叛出……这一系列的事情,还没有真相。
十八年前的祸事,并不是一切的真相,而是另一个悲剧。而在那悲剧之前,还要寻找真相。陈乾元良久不语,内心沉痛,没料到自己的出生,竟然是充满了鲜血和杀戮。
“陈兄,不知这十八年来,昊兄弟回来过没?”凌风度首先打破沉默。
陈天昊缓缓摇了摇头,说道:“未曾见过。可是,他应该回来过。因为,十五年前,密室里的赤金令莫名不见了。那密室之门只有我火族一脉的人才能用血打开,我和三弟多年未曾去打开过,应该是二弟回来取走了赤金令。”
十五年前,不正是陈天昊将陈乾元送到姑射山阴阳老人那里的时候吗?
陈乾元陡时醒然,说道:“十五年前,父亲将我送到师傅那儿,就是说要去找母亲!”
“既然要找静姝,他拿赤金令干嘛?”陈天均自语道。
陈乾元忽而想起当日,水轻语一行人也是要来取回赤金令,当即问道:“大伯,赤金令是什么?”
“赤金令啊……”陈天均缅怀,说道:“是千年前极天君传下来的,原本是放在天君谷的,后来因为一些事,被我们火族一脉带出来了。太久远了,我们这些后人也不知道赤金令是干嘛的。”
千年前传下来的东西。陈乾元有些不解,朝算天下问道:“算先生,你可曾知道这赤金令?”
“哈哈。”算天下微微苦笑,说道:“乾元啊,你为什么总是问一些不能说的东西呢?”
“又是天机七秘啊?”众人愕然,没想到连一方小小的赤金令居然也涉及天机七秘。
算天下缓缓道:“这是千年前大战留下来的,有五方,成为五色金令。”又看着陈乾元,说道:“乾元,你师傅阴阳老人那里,也传承了一方无剑门一派的白金令。”
“能告诉你们的也就这些了。别问我千年前的大战,各位修为不到,知道那件事,反倒对各位无益。”说完,算天下就闭口不语,好整以暇地喝着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