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姑娘一惯的华服在灵昌城是一抹动人的艳色,是最生动的旗帜。林小宁换上一身淡紫色的细棉布外套,是战争中的温暖,是清清淡淡,柔柔和和的夏日里的风。
林小宁抬头呼吸着夏日的西南,温热潮湿的空气,还有树木与草的味道。却有些心神不宁,不知道为何。只觉得在温热潮湿的空气中,透着肃穆,护院的兵,也是面色不对。
“安风!”林小宁叫道。
安风从院顶上跃下来:“小姐,我在。”
“怎么了,今天怎么觉得有些怪。”
“小姐,镇国将军与银影去攻碧天城了。”安风答非所问。
“我是问你今天怎么怪怪的,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小姐,镇国将军与银影去攻碧天城了。”安风仍是这一句。
林小宁心里开始发慌:“他呢,他怎么没去?”
“小姐,爷在住处。”
“他在住处?”
“是的小姐,爷在住处。”
“出什么事了?”林小宁声音有些变调。
“小姐……”安风低头道,“爷去了,昨天夜里。”
“放屁!”林小宁失色,“安风你瞎说什么呢,胡言乱语。”
“小姐,银影从桃村赶来时,在阳城遇刺,得其毛发,被人用以巫蛊术,近身刺死了爷,爷已命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