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宁笑了:“王大人眼光毒辣,全村找不到第二匹比他更得瑟的小毛驴儿了。”然后就轻盈一跃,就跳到小毛驴身上。”
王大人忍着笑,翻身上马:“林小姐,什么是得瑟?”
“就是得意,神气,哪,就像王大人你穿着闪闪戎装,意气风发,像你的坐骑,体壮矫健,品种纯良,没有一丝杂毛,像大黄,毛光水滑,神气活现。”
“林小姐言辞生动有趣。”
“王大人过奖了,是轻佻无礼。”
王大人大笑起来:“林小姐是记仇之人哪。”
“王大人,现在两清了。”林小宁笑着,看着在一马一驴之间欢快奔跳的大黄道,“望仔再过一会估计能到家了。”
“望仔是那只雪狐对吧?”
“是的。”
“他在哪?”
“他与大小白在后山上玩呢。”
“刚才你在作坊里叫他回家。”
“望仔听得见。”
王大人淡声道:“雪狐识路天下第一,多是被武将之女豢养,打猎时不会迷路。但听力好到这般地步,倒是未闻。”
“大黄你叫他,他知道吗?”
“知道。”
“老远叫他,他也知道吗?”
“知道”
“那别的土黄狗你叫他们,他们知道吗?”
“不知道。”
“那不就是了,同样是狗,有几条能胜过大黄的,狗与狗且不同,那狐与狐也是有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