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大人江南盛产粮食与丝绸,还有各种水产,人人富庶,世家大族很多,街道繁华胜过京城,这回我们去了,要好好逛逛,买些好东西,望仔与火儿也见见世间。”林小宁笑道。想着这个朝代的江南就是现代的江浙一带,没有变化,一直以来就是最富庶之地,房价也是相当高的。
临要去江南之前,苏大人百般叮嘱:“到了江南,到苏家落脚,我给老家带了信,他们都非常高兴你去江南,会好好招待,不要住栈,栈人太杂。”
林小宁嘴上应了,心里道:“我才不去世家大族住呢,规矩多得一塌糊涂,我这性子,肯定是惹人不喜的,就不去打扰人家了,自己玩自己的多有趣,话自己前世还没去过江南呢,这会定要好好玩玩。”
林小宁一行白天赶路,晚上寻个栈休息,七天半后,终于到了江南。
江南的冬天并不舒服,又温又冷,寻到一家看起来很好的栈,栈就座落在江南最繁华东街上,叫云顶栈,真是个高雅的名字。
云顶栈的老板是个女的,约三十出头,风流俏美,看到林小宁一行人进门,就热情的招呼着:“四位贵,住店吗?”
林小宁突然就笑了,觉得来江南真是太对了,多有趣啊。便笑道:“是的老板娘,四间上房,要靠一起的。”
老板娘笑道:“小姐,恰好有四间空的上房是靠一起的,赶巧了,这不就是等着你们四位贵人来住的嘛?”
林小宁与王刚,张年、梅子都笑了,这个老板娘,嘴太会了。
老板娘一边带着林小宁他们上楼,一边扭头看着望仔与火儿道,小姐啊,这二只狐狸可是长得漂亮,一只雪白,一只火红,看着就招人喜。
林小宁道,老板娘,你看着喜,他们可皮得很,可不能乱摸他们,他们会咬人的。
老板娘一听会咬人,便小心道:“不会见人就咬吧,我这店里还有许多其它人哟,小姐。”
林小宁笑道:“老板娘。你看他们咬你了吗,他们皮,但也乖,不乱碰他们。他们不会咬人的。”
“那就好那就好,”老板娘笑道,“把林小宁几人带到三楼道:“哪。就这四间,我们栈的上房好得很,床又大又结实,棉被都是新的,又厚又暖,晚上会点个银炭炉,绝对冻不着小姐与公子。这是冬天了,才有些许空房,要是春秋时来,我这栈都是满的。”
林小宁审视着所谓的上房,比较新。屋里的柜子,桌子什么的也都是新的,红漆油亮亮的,床的确大,还挂了帐子,棉被一看就是新的,厚厚的,便满意的点点头,道:“嗯。不错,王刚你去付银子,我与梅子住中间这二间,你与张年住两边,我们收拾一下就下去吃饭。”
张年道:“麻烦老板娘让伙计把我们的马车牵后院去,喂些精食。喝些干净水。”然后递去一些碎银。
老板娘接过银子笑道:“应当的应当的,几位贵放心,保管把马儿照顾得好好的。”
云顶栈的生意不错,虽然老板娘亲自招呼人,却并不引人反感,也不掉价,栈费用高,干净又宽敞,入住的人看起来也不是那种形迹可疑之人,都穿得比较体面。老板娘像个花蝴蝶似的在栈里穿梭着,让林小宁想起了同福栈的佟湘玉。
用餐时,林小宁明白了,云顶栈的生意好,与这吃食有一定关系,云顶栈的吃食,卖相好,味道也不错,是江南口味,还带着一点家常菜的作风,价格也不便宜。
林小宁用过餐后,天已暗了,林小宁上楼休息,一路马车颠簸,的确辛苦,明日再逛吧。望仔与火儿随着林小宁一起休息,房间里一个炭炉烧得旺旺的,暖得很。不知道现在桃村下雪了没有?林小宁想着,就进入了梦乡。
江南的繁华的确是清水县不能相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