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公车剧烈摇晃了一下,看样子又到下一站了,她心里默数着,还有一站,还有一站……
这时,她猛地被人挤了一下,秦尔顺势捞着她腰才没有倒下去,回头看是一张满是散粉底脸,是一位四十多岁妇人,她还没有开口对方到先发制人,“你这小姑娘怎么回事!你做什么挤老娘。”
沈听柔好脾气道歉:“对不起……”
但对方一听她道歉就加觉得自己占理了:“现年轻人,一点礼貌都不懂!你知道老娘这套衣服多贵吗,拿你三个月薪水都买不了一件!”
她声音越来越高,引起了一车人注意。
沈听柔尴尬笑了笑,连连赔上笑脸。
这妇人刚要开口不打算饶她,就这时,她放了一个响屁。
沈听柔愣了一下,还没有反应过来,车上人有已经忍不住开始窃笑了,妇人脸色由红变白变绿,像一个会变色荧光屏。
沈听柔感觉到扶着她秦尔开始浑身颤抖,抬头看,是一双满是笑意眸子,再看脸色早已憋得通红,终于忍不住了,他将头埋沈听柔肩窝,无声笑了起来。
看到他们举动,妇人面色一阵难看:“光天化日之下,不知廉耻!呸!狗男女!”
见她说这么难听,沈听柔羞红了脸,刚要说话,秦尔抬起头来。
他揉了揉沈听柔头发,示意她不要说话。
“我见过吃过饭漱口,没想到放屁还需要漱口。”秦尔挑了挑眉毛说道。
车上人哄堂大笑,沈听柔顿时笑了。
那妇人脸色一阵红:“你!你说什么呢!”
“字面上意思喽,您这衣服我见过,确实挺贵,自己手工做标牌这世界估计也就这一张了。”
车内人又大笑。
那妇人腾地火了,破口大骂起来。
这时,车到站了,秦尔抓着沈听柔手就跳下车,那模样,朝露般眼睛里像是钻石光芒,看沈听柔都要呆掉了,她看着秦尔抓住自己手,愣愣跑了好久。
想起刚才那妇人反应,她也不禁笑了起来,那天,天空逐渐黑了下来,像块墨色天鹅绒,满天忽明忽暗繁星。
人生事有十有**不如意,有十有**来得突然,有十有**不按照自己规定路线发展。
晚上饱餐一顿后,沈听柔将碗碟收拾到厨房洗刷,秦尔则坐客厅里看着那个大方块儿电视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