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阿蜿对范逸之的这种好奇心理习以为常,听了他的话,便快速向淤泥之地爬去。
来到淤泥边缘,只见离他们十丈开外,一只白羽黑翅红喙的水鸟已经陷入了淤泥之中,而正在缓缓下陷。它不住的哀鸣,对盘旋在空中的同伴求救。
半空中的水鸟也焦急万分的鸣叫着,不时飞下来,用爪子抓住它的羽毛,想要把它拉起来。()无奈,水鸟的双翼和爪子力量太小,虽然有数只水鸟用爪子抓住那只下陷水鸟的双翅,奋力拍动翅膀高飞,企图将它拉出淤泥,但可惜那只水鸟已经泥足深陷,双腿已经完全被淤泥吞没,只剩下身子和脖颈还露在外面,众飞鸟实在无力将它救起。
陷入淤泥的水鸟一点一点的下沉,它感到死亡正在一步步逼近,哀鸣之声更大,再加上盘旋在半空中的水鸟一起鸣叫,悲鸣之声响彻整片淤泥之地,听之断人肠。
这就是所谓的哀鸿遍野吧,范逸之想。
而阿蜿却以一种无所谓的见怪不怪的眼光看着这群水鸟,似乎这种事见得太多了,已经无感。
范逸之悄悄探出神识,令他惊讶的是,这群水鸟居然是妖兽,虽然只有炼气二三层的水平。
不由得心中一动。
范逸之扭头对阿蜿说:“阿蜿,我要救那只水鸟。”
阿蜿吃惊的看着他,道:“恩公,你不是说笑吧?这只水鸟已经陷入淤泥之中了,怎么救啊?太危险了!”
范逸之笑笑道:“如果你恩公我当初袖手旁观,现在你还能和我站在这里说话吗?”
阿蜿窘道:“多谢恩公当日相救之恩。不过恩公,你可要三思而后行,这里是淤泥,你若进去只会被陷入其中!”
范逸之呵呵一笑,从储物袋中掏出一个梭子状的飞行法宝,顺手一抛,道:“睁开你的小蛇眼看清楚,哈!”
那飞梭有板凳般大小,悬浮在离地三尺之处,微微晃动,范逸之大步跨上,道:“去!”
飞梭“嗖”的一声,载着范逸之,贴着淤泥朝向那只失陷的水鸟飞去。
盘旋在半空中的水鸟见了,又惊又怒,纷纷向范逸之扑来,企图将他阻挡住。
范逸之笑了笑,右手一挥,打出一道气旋,迎面扑来的几只水鸟被卷到一边去了。其他的水鸟见了,也顾不得是现在淤泥中的同伴,纷纷躲开。
范逸之踏着飞梭也不减速,从那只失陷的水鸟旁飞过时,弯下身子,揪住它细长的脖子,用力一拔,像拔萝卜一般将那只水鸟从淤泥中救出。
水鸟痛的惨叫一声,眼前一黑,当它再次睁开眼时,已经被范逸之抱在怀里。水鸟不知道范逸之要对它做什么,吓得瑟瑟发抖。
范逸之轻轻抚摸着它的羽毛,用力一抛,将其高高抛飞。
那是水鸟大喜,拍着翅膀,嘎嘎的叫着,寻找同伴去了。
范逸之操纵飞速转了个弯,又飞回阿蜿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