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妈妈如有所思地盯着兔子背影,道:“嗯,赶去睡。”
兔子胡乱地向后挥挥手,钻进了房间,扑倒大床上。
“兔子呢?我刚才听到她声音,怎么这会不见她?”余爸端着一杯茶从书房走出,东张西望地寻找着爱女身影。四五天沒见她,怪想念。不知道她去菜叶家有沒有吃好睡好、有沒有变瘦?
“睡觉去了,刚才她同学送她回來,说是兔子陪他s市玩了一天。”
“菜叶呢?难道菜叶沒跟着一起?”余爸眼底闪过一道光,轻声问道。该不会是那个臭小子惹我女儿不开心了?女儿才同别家小子出去约会吧?
余妈瞥了一眼余爸,道:“不知道,老公,我总觉得兔子有些不对劲。”
“老婆,我也觉得。”余爸摸着下巴喃喃自语。
夫妻二人齐齐望着兔子紧闭卧室门,眼里有些担忧。
脑袋里一团乱麻,兔子被窝里乱拱,侧睡、仰睡都不舒服,越翻越生气,干脆坐起來发呆。
哼!哼!哼!烂菜叶,天底下坏男人!
兔子愤愤地蹂躏着手里被套,抓过丢挎包里手机按了开机键。早上离开菜叶家时为了防止某人夺命连环all,于是华丽丽地关机了事。
结果一开机整个手机仿佛被施了震动术,一个个未接电话、一条条未看短信,菜叶霸占了绝大部分,还有一些是其他同学、朋友发过來聚会信息。
“兔兔,你几点回來?”
“记得吃饭,别饿坏了肚子。”
“兔兔,六点了,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