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然昊冼看着她认真仔细地分析着翠檀陀味道,又说:“你只说出了它是什么味道,却没说这是好或不好,又或者你喜欢或厌恶。”
达达有些茫然,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他见她不明所以,笑了笑,又说:“你只是准确地说出了这翠檀陀性状,却没有说出自己对它是何感觉。”
达达皱了皱眉,看着杯子里翠檀陀,想了想,道:“谈不上喜欢,也不厌恶。”
“你似乎已经疲于去感知任何事物。”他轻巧地说了一句,没有赞同,也没有否定,用一种平淡语气,却道破她情绪。
她别过脸去,冷冷道:“这世上再也没有什么是我想感知。”
“可是你看着月亮时候还是一脸忧愁。”孟然昊冼定定看着她,他眼睛像是深邃神秘夜,却那片幽深之中布满了星河灿烂。
她怔怔看着潋潋烛光:“只是想起了以前事情。”
他注意到被她紧紧握手心那个月白锦囊,锦囊上刺绣看上去已经有些年岁了,原本洁白锦缎面上也有些陈迹,像是被浸泡过许久,锦囊四个小角都略微有些泛黄。
“若是陈创旧伤,何必再去揭开它。”他看着她,她眼睛像是一条载满悲伤暗河,即使她面无表情地盯着那暖黄烛火,可是光亮却照进她深深眼底,照进那条河中,让他看见挣扎其中她。
忽然,她移开了目光转过脸来,恢复了那警惕模样:“你来这里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
“我来不为什么,只是这曦光殿离我大衍宫近,所以我就过来看看。”孟然昊冼轻松地说道。
达达有种被他耍了感觉,不是水晶宫就是这离他近曦光殿,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终于生气了。”他一脸得逞,“我就是想看看你若这般心死,还会不会生气。”
孟然昊冼笑起来像个顽劣孩子。
达达微微抬了抬头,似用下巴对着他:“茶也喝了话也说了,没事请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