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也疑惑,少不得担忧:“可是出了什么事儿?”
明玉来不及说话,就有小丫头外头扬声道:“陈六爷、徐小爷进来请夫人安。”
秦氏忙理了理衣裳,陈明贤是明玉哥哥,徐之谦也算是熟人,屋里又有长辈,明玉想了想,也不必回避。就站秦氏身边,只见楚云飞率先走进来,身上还穿着官服陈明贤紧随其后,后才是一身招摇打扮徐之谦。
三人齐齐朝秦氏见了礼,秦氏笑着请两人坐下,也不过问陈明贤这会子来所谓何事,不过说了几句寻常话,就笑道:“今儿阿玉她嫂子来,本想留着吃了晚饭再回去,只是翰哥年纪小,走了夜路怕碰上什么,我也不好挽留。”
便留下陈明贤、徐之谦吃晚饭,两人忙道了谢,那徐之谦一脸嬉皮笑脸:“今儿晚饭银子省下了!”
惹得秦氏不由笑起来,又说了几句话,三人退下去书房。秦氏就忙吩咐莲蓉去厨房传话,叫多做几个菜送去书房。
等吩咐完,衍哥也睡醒了。
明玉陪秦氏吃了晚饭,从秦氏屋里出来,外头天已黑。明玉站院子里,抬头望着苍穹,没有星辰,漆黑黑地发沉。
也不晓得过了多久,落英低声道:“姑奶奶回去吧,这会子外头风凉。”
明玉点点头,一边走一边吩咐菊香:“去看看外头书房吃怎么样了?要不要加菜。”
菊香答应一声,提着灯笼去了。明玉回到屋里没多久,菊香才回来:“姑爷、六爷、徐小爷已吃完了。姑爷吩咐说,让姑奶奶早些歇了,他们还要商议一些事。”
楚云飞一直没告诉明玉到底要用什么法子让那姓王收敛收敛,明玉也没挖根刨地地问,晓得他们三个聚一块商议必定是为了这事。她看了看漆黑窗格子,点点头让落英服侍卸了头上簪子,去净房洗漱又换了衣裳,差不多二天,楚云飞还没回来。
落英又低声劝道:“姑奶奶就歇下吧,这两日瞧着总没睡好样子。”
倘或她不歇下,满院子服侍也不得歇下,明玉道:“你们先下去歇着,明儿一早又要起来,我没事,想睡了就去睡。”
落英就把几个小丫头支退下去,自个儿倒留下来:“姑奶奶怕是也睡不着,奴婢陪姑奶奶说会子话。”
明玉见她坚持,也不勉强,落英搬了一张杌凳明玉脚边坐下,不晓得该说什么,琢磨了半晌,忽然想起一事:“姑爷打发去直估人,算着日子这两天该回来了,却还没有半点儿消息,也不晓得是不是路上出了什么意外?”
明玉听着,也由不得掐指一算,京都去直估,来回五六天,倘或直估耽搁一天,今儿已是第七天,也差不多该回来。再者,此去还比不得一般脚程,路上必然加了步伐,时间可能还短。
这几日因王家接二连三打发人来,又有明菲事,竟然把这个给忘了。
落英见明玉沉思,忙道:“许是路上耽搁了,说不得明儿就回来了。瞧着三爷模样,太老爷情况似乎也不厉害,若是厉害话,早该打发人来了。”
这却不一定,毕竟太老爷年纪是真大了。明玉正琢磨着,外头传来一阵脚步声,落英忙起身去开门,楚云飞从外头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