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婉你再靠近一点,我就扇飞你,竟然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又跟满歌热乎了。
“本宫是来欺负你的,像这样,还有这样。”
柳溢歌的脸上被偷袭了几下,气的手里握紧了拳头,她要忍耐,要把太子给打发了,心道:“小柳你死哪里去了,端个早点又不是让你十八相送,怎么半天没有回来。”
小柳打了个喷嚏,“谁呀,谁在说我坏话。”她努力端住手里的托盘,上面有今日的小菜、点心、米粥,同时还携带了一壶茶水,太子来了总不能连个热茶都不请人喝。
屋里,柳溢歌装死人似的随启温婉亲她,心里恨的差不多要上去掐断太子的脖子,一个好好的姑娘竟然背地里干这种事,还没正式成亲,也对,皇宫里的人本来跟节操这种东西是路人。
启温婉睁开眼睛看着柳溢歌死人一样,一点都不热情,顿觉心里很不舒服,自己的吻技就差到这种地步,难道都不能让柳溢歌也跟自己似的意乱情迷吗?不由得更加卖力的取悦柳溢歌,一手捏住柳溢歌的下巴,一手插到她头发里,用力的吻她。
柳溢歌拳头握的更紧了,心道:“小婉竟然对满歌迷恋到这种程度,讨厌讨厌讨厌……”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小婉竟然和满歌在做这种事,心更深处,嫉妒之火熊熊燃烧。
“够了。”
启温婉被推开了,“太子一大早上的不会就想做这种事吧,我没兴趣,你找别人吧。”
“怎么心里不舒服了?”
柳溢歌的脸黑的跟什么一样,果然在吃醋。启温婉心里偷偷的乐了,她还以为柳溢歌一点反应都没有,这个别扭孩子,她越来越喜爱,也爱上捉弄她了。
“我为什么心里不舒服?”
“谁知道呢?”
看着启温婉脸上揶揄的笑,柳溢歌是一肚子的气。被夺走的吻,要夺回来,半点亏也不会去吃的,才是柳溢歌!柳溢歌站了起来,虽然脚上还缠着布,腿还无力着,但早已没时间去考虑这些东西,她把启温婉抱到桌上,自己压了上去。
一边使坏的笑道:“太子要是后悔还来得及。”
启温婉笑道:“谁怕谁呢!”
她是料定柳溢歌不敢胡来,自然的挑衅起来。
柳溢歌在心里骂了一百遍笨蛋,今天的小婉怎么变怪了,难道不担心会发生一点‘意料之外’的事儿,还是这正是她求之不得的呢?
她果然很喜欢满歌,喜欢到愿意和他做那种事。肌肤相亲,耳鬓厮磨吗?在军营里老是听那些士兵在谈如何攻下男人,如何在床第之上求鱼水之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