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知道柳溢歌假扮满歌,却是因为满歌意外身亡,启温婉把之前的那点对柳溢歌怀疑的念头彻底灭了,也知她知道宫中的前前后后,是因为‘身在其中’,只可惜自己没发现,当时还生出一场误会来,若非柳溢歌言词恳切的说了,如果换了别人,怕真为此赌气,放在心里头不说出来,两人误会只怕更深。
对此,启温婉亦有另一番收获。柳溢歌待她确实‘真心真意’,毫不相瞒,朋友之间能如此相待到这种地步,真真的少之又少。
她的心里是又高兴,又难过。高兴是因为柳溢歌拿真心待她;难过则是自己有了友谊之上的‘变态’心理,越是两厢比较,启温婉越觉得自己‘卑鄙’。
因此两人本该十分亲厚,却因为启温婉心里的‘顾忌’而疏远了。
启温婉想通过柳满歌而证明自己喜欢男人的决定,也因为知道了满歌已逝而暂时停止。所以本打算好要经常去祈雨院,也就没有再去,反而去了隔壁的祈顺院。
景启怀接着启温婉,真是受宠若惊。太子来了之后,那些凶巴巴的嬷嬷们也来的少了,就算教导也不敢过分,所以这些日子他倒还过的不错。
“启怀不知太子来了,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他作揖到底,启温婉把他扶起道:“启怀,你不要多礼,本宫与你是见过的,你又是三皇姐的表弟,也就是本宫的表弟,说起来,你与本宫还是亲戚。就算我们谋面过一次,也算朋友了是不是?以后这些见面礼就免了吧。”
景启怀见启温婉说话和之前没两样,心中才放心。只听闻宫里的人最是会玩心机的,他还真怕自己应付不来,原本到宫里也是母上之言,并非他要攀附荣华,如今也只打着‘既来之,则安之’的意思,不求富贵加身,只求平安到底,再无奢求,哪曾想太子这么快就来见。
“你别站着了,咱们坐下来说说话。”
启温婉自己坐了,指着隔壁的位置让景启怀也坐下。“本宫记得没错,你们四位公子,却是同年?”
“回太子的话,正是。”
“本宫比你们虚长五岁,论亲戚你还要叫本宫一声表姐呢!”
“不敢。”
启温婉笑道:“你看看你,又拘束,本宫来这里不过是与你说些家常,又不是要拷问你什么,紧张什么。”
“是,太子问的,启怀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景启怀小心应酬,怕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就连本家也连累了。
“你与溢歌认识很多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