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忆夕闻言,只是慵懒无所谓的看了蓝瑾瑜一眼,耸了耸肩,状似不经意,却字字森寒的说道,“意思就是,你若是不交出桑零花,我现在立刻就杀了你!”
“你!”蓝瑾瑜听到南忆夕的威胁,脸色不由一沉,口气冰冷的说道,“你敢!我可是南海右相!”
“呵,真是可笑。南海右相?难道右相会比当朝七皇子更加尊贵么?我记得你方才还告诉我,就算我杀了南起,也不会有事。我想,我若是杀了你,应当也不会有事吧?”南忆夕勾着慵懒而肃杀的笑容,冷冷的望着蓝瑾瑜,她虽然眉眼弯弯,看起来在笑,可是她每一字都森寒无比,听不出丝毫玩笑的意思。
蓝瑾瑜的脸色不由更加阴沉,没有想到他方才劝南忆夕的话竟然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他蹙了蹙眉头,冷声说道,“北漠太子和西岳翎王爷会护着你不假,可是我看你似乎也不愿意嫁给他们吧?若是你不肯嫁,你以为他们还会护着你?”
“呵,右相这出尔反尔的本事倒真是一流!方才还说的那般好听,说我杀了南起不会有事,现在却又是另一番说辞了!”南忆夕听到蓝瑾瑜的话,眸中的讽刺之意更浓,她冷冷的望着蓝瑾瑜,口气中带着几分狂傲与不屑说道,“他们不会护着我又如何?难道我需要他们的保护不成?!”
张扬而傲气的反问,问得蓝瑾瑜一愣。他并不知道魔宫究竟有多大的势力,但是这魔宫宫主的本事,他却是从来也不曾小看过。
高绝无双的功夫,狠辣果决的手段,聪慧睿智的头脑。无双的琴艺与舞技。他从来不曾见过这般冠盖满京华的女子,仿佛所有的不可能在她身上都会变成可能,他相信,她或许真的能够杀了他而全身而退。
南忆夕见蓝瑾瑜只是抿着唇不说话,她眼中闪过了一丝不耐和冷意,悠悠说道,“右相似乎不相信本座的话?!那不妨告诉你,南芸涵就是本座杀的!”
蓝瑾瑜听到南忆夕的话,眼中露出一抹错愕。芸涵公主无缘无故死在自己的寝宫,似乎是被人掐死,可是所有的宫女和侍卫都说不曾看到任何人进去。对此皇上十分震怒,下令彻查,可是却还没有结果。
芸涵公主居然是魔宫宫主杀的?她为什么要杀芸涵公主?!
“你为什么要杀她?!”心中疑惑,蓝瑾瑜还是蹙着眉头问了出来。
南忆夕的眼中闪过一抹狠意,冷声说道,“为什么?!就凭她在我点心里面下了蚕毒想要置我于死地!就凭她害得小雪如今还昏迷不醒!”
原来是芸涵公主下的毒。他还奇怪为什么魔宫宫主身边的丫鬟会无缘无故的中了蚕毒呢,没有想到居然是芸涵公主。不过这魔宫宫主的手段也真够狠绝的,竟敢在皇宫之中堂而皇之的杀了芸涵公主,关键的是还没有惊动任何人。
望着眼前张扬而狂傲的女子,他相信就算是会惊动皇宫里面的人,以她的性子,也会照杀不误。有了南芸涵的前车之鉴,蓝瑾瑜对于南忆夕之前的威胁更是深信不疑了。
“我知道以宫主的手段要杀我自然不难,可是就算宫主杀了我,也一样找不到桑零花!”蓝瑾瑜抿了抿唇角,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南忆夕不由眯了眯眼睛,眼中的杀伐和戾气更重,蓝瑾瑜这是在挑战她的耐心么?她不由冷声笑道,“我就不信我翻遍整座右相府都找不到!何况你不怕死,右相府里面难道个个都不怕死么?!”
“桑零花藏在一处极秘密的地方。右相府这么大,宫主要找起来只怕不容易。至于右相府里的人怕死不怕死就不劳宫主操心了,因为这桑零花的下落只有我知道!”蓝瑾瑜对于南忆夕的话丝毫不退让,他知道他现在若是有丝毫的示弱,势必就会成为南忆夕的手下亡魂,他赌得就是南忆夕在乎那丫鬟的生命,不会轻易动手。
南忆夕闻言,怒极反笑,她望着蓝瑾瑜,眼中含着几分讽刺,问道,“难道连和右相鹣鲽情深的秀琴公主也不知道么?!”
“鹣鲽情深?”蓝瑾瑜听到南忆夕的话,唇角不由划开一抹讽刺而苦涩的笑意,他的眼神一瞬间变得无奈,似是自言自语的说道,“我娶她不过是权宜之计罢了。我心爱的女子早就已经不在人世了,而这桑零花,我也是用来保存我心爱女子留下的牡丹花。”
听到蓝瑾瑜的话,南忆夕不由一怔,眼中滑过一丝惊诧。蓝瑾瑜说什么?!他说他娶南秀琴不过是权宜之计,而他心爱的女子已经不在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