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比文暖先发现不一样的地方。
它的爪子指向了画中女子的耳朵。
不难看出作画人的用心,画中女子纤毫毕现,连耳垂上的一颗小小的痣,都没有被忽视。
文暖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我没有痣。”
有痣的是她的母亲。但是在文暖的记忆里,她的母亲和她生的并不相像。
甚至……她的母亲和她的姨妈,姿色相去都甚远。
两姐妹虽然同时美人,但是文暖的姨妈叫人惊艳得多,文暖的娘亲初看只觉得普通,细细看来才会觉得她五官柔和,别有韵味。
说起来,文暖的长相,倒和姨妈要更像些。
不过画上的落款,让文暖确定了画中女子的身份。
“赠敏敏。”
敏敏,就是文暖母亲的小名。
和画轴一起带出来的玉佩,晶莹剔透,里面似有流光转动。
文暖想了想,将画轴收了起来,玉佩戴在了身上。
小狐狸的目光从画轴转移到了玉佩上,若有所思。
……
晚上,文暖就弄清了卷轴的事情。
与她一起弄清的,还有潜入她梦中的孤和昶。
见到两个生的一模一样的文暖的时候,孤和昶的是一脸懵逼的。
直到其中一个文暖喊了一声娘。
“我娘说我爹是头白狐狸。”文暖面无表情的盯着他。
孤和昶指了指身上的衣服:“我是黑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