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和昶看着神情恍惚的文暖,莫名觉得心里有几分不爽。
就像是女儿被渣男辜负了的老爹。
晚上,文暖又做了那个狐狸变成男子的梦。
第二次见面,又是在梦里,文暖对他有种说不出的亲切。
“哈哈,我又梦见你了。”
“你若是不开心,”梦里的孤和昶伸手抚上了文暖的头,轻轻地揉了揉,说道,“便不必勉强自己笑出来。”
“有那么明显吗?”文暖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一抹压下去的轻愁又浮上了眉头。
“我只是不明白,”她的眼里带着疑惑,“姨妈是我娘的亲妹妹,我虽然很久没有和表哥见面了,但是小时候我们是一起长大的,他为什么要……为什么要……”
“人总会变得。”孤和昶说道,不知道在说文暖的姨妈,还是在说谁,“有人改变是因为利益,有人改变是因为美色……你和你表哥虽然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但那都是十年前的事情了,现在的事谁说得清呢?”
许是因为在梦里,孤和昶又是自己养的小狐狸变的,文暖对他有种说不出的亲切,两人坐在床边,月光从窗外洒进来,文暖摇着腿,咬着唇问道:“那怎么办呢?”
“要不我帮你杀了他们俩?”孤和昶提议道。
这个建议被文暖一口否决了。
“虽然他们欺骗了我,但我若仅仅因为这样就取人性命,那和他们还有什么区别。”文暖阻止道。
孤和昶没有再提这件事情,因为现在的他也只能借着晚上月光的精丨华,出现在文暖的梦里,在外面,他还是那只普通的狐狸。
表哥娶她是为了帮着继母折磨她,文暖怀疑姨妈的心思也不纯。
在小狐狸的帮助下,果然听到了姨妈让表哥娶文暖,是为了谋夺文暖的娘留下的嫁妆的话。
文暖的娘和文暖的姨妈是同胞姐妹,出生的时候相差也就一刻钟的功夫,不过两人不仅生的不一样,性子也不一样。文静的让人心疼的文暖娘,因着先天身体不好,难免要受家里人的照顾多些。
也就因为这,文暖的姨妈怀疑起了当年外祖父和外祖母给两姐妹的嫁妆是有偏差的。
事实上,文暖手中拿着的嫁妆单子上,的确有几样东西的价格一看就不是文暖的外祖家能够拿出来的。
但却不是外祖父和外祖母的偏心。
因为这几样东西,都是一个朋友听闻文暖她娘成亲的时候送来的礼物,被外祖母做主直接添到了嫁妆里。
文暖的姨妈惦记的也就是这几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