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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欢，等这一次的任务结束，我就放你走！”宋濂还是会说出了口，他的手，紧紧的握住了手机，没有人知道，这个时候，他的心，到底有多痛，没有人知道，她也不会知道。
程谨欢点头。
“好……”
这一次之后，她就离开，不属于她的，她做再多的努力，也是没有用的，既然如此，那就离开吧！
“欢欢……如果……”
“宋少，没有如果！”
从他把她送到这里来的那一天，就没有如果了。
“我刚刚从裴炎的床、上起来，这样说，你觉得，还有如果吗？”
听到电话里的喘息声。
程谨欢觉得自己圆满了，真的圆满了。
也不是她一个人在计较不是吗？
她是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对她，但是，事实就是事实，没有别的办法了。
“欢欢，其实，你也很残忍，不过，我们生活在这样一个世界里，谁能不残忍呢！保护好自己！”
宋濂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白千代看着他这样，不禁笑了，原来，受伤的人，不止是她，他们大家都受伤了，不知道为什么，这样一来，她也觉得圆满了。
她倒了一杯红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