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过多久,季迟歌就现营业额急剧下跌。
顿时,季迟歌老泪纵横地把后厨房里正在烤着小面包的江楚锡给请了出来。
“你还是去外面坐台吧。”
季迟歌如是说。
这年头,果然是男色当道。
或许,她该再多请几个花美男过来镇店,这样,成为咖啡馆界的第一富婆或许就指日可待了。
就在季迟歌这么喜滋滋的计划着的时候,江楚锡却忽然拉过季迟歌,霸道地吻了起来。
“一个美男还不够你看吗?”
“……”季迟歌觉江楚锡吃醋,马上安抚道,“我……这不是为了咱们家脱贫致富吗?”
“富了你想养小白脸?”
“怎么会!”
“哼……”江楚锡一副“我看你就是欠收拾”的表情。
“唔……”马上,季迟歌就被封住了嘴。
没过半年的时间,咖啡馆就赚够了本钱,甚至出了他们的预算,季迟歌一边按着计算器,一边喜滋滋地幻想着明年就可以换大房子,后年就可以住大别墅,大大后年就可以把他们家咖啡馆弄成连锁企业的的宏图伟业。
“季迟歌,你是不是还忘了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