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女生们幽怨地聚在一起,注意力完全不在接下来的考试上。
只是,当这一切传入季迟歌耳朵里的时候,才真的有一种宣布“死亡”的感觉。
竟然就要离开了?
为什么好像我变成了最后一个知道你消息的人?
季迟歌鼻子酸酸的,难受极了。
可是,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看完情书的想法,你还没有跟我说,你到底要不要接受我。yesorno?
你怎么就要走了呢?
季迟歌越想越难受,趴在桌子上旁若无人地哭了起来。
第一场语文考试开始之后,季迟歌愣愣地盯着试卷,眼神空洞,迟迟也不拿笔。
教室里安静极了,只有同学们刷刷写字和翻考卷的声音,突然,椅子发出吱的一声,季迟歌站起身,在监考老师吃惊的注视下,飞奔出了教室。
“麻烦送我去机场。”
季迟歌在校门外拦下一辆计程车,着急地跟司机说,生怕这一次见不到,就一辈子也不可能再见了。
因为路上堵车,季迟歌匆匆扔下钱,就下了车,直接跑着去机场。虽然不是什么盛夏,但是太阳同样炽热,尤其是这种十一二点的阳光,几乎可以让人体的皮肤灼烧起来。
季迟歌赶到机场的时候,全身的衣服都已经湿透了,满是汗水的脸上更是红成一片。
来不及喘一口气,她就冲进了候机室,左顾右盼搜寻者江楚锡的身影。
横冲直撞,却没有看到半个人影,急的她眼泪簌簌地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