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两个时辰之后,她不得不承认,宫九是对的,她自己则完全高估了司空摘星的智商,或者说……低估了这家伙的自大。
他竟然真的顶风做案。
然后,大半夜的,顶着一双快要抬不起的眼皮,打着哈欠,捧着杯热茶,唐言看到了被宫九拎进来的司空摘星。
她才刚刚睡着……
唐言十分怨念,她叹了口气,“你为什么不早点儿来。”早来会儿,她现在还没睡,也就不会这么困。
要知道,刚睡着就被吵醒,这种时候最困了有木有。
司空摘星也很郁闷,这已经是今日他第二次被人抓住了,他简直不想相信这是一个事实,但看到唐言,他还是睁大了眼睛。
九公子把他丢在屋里。
车夫就站在门边,防止他逃跑,而宫九早就眯着眼睛坐到了主位上,捧了杯茶开始一口一口的喝着。
唐言很无语。
“你还……”
她话还尚未说完,就听得司空摘星突然道,“茶色的,真是茶色的。”说着还从怀里取出一张画卷,打开对比了一下。
“真的跟画里面一模一样。”
宫九一把就将画卷夺了过来,瞧了两眼便放下,眯着眼睛瞧了司空摘星半晌,才问,“哪里得来的。”
唐言探手取过画卷。
画是用毛笔勾出来的,画的是个女人,唐言的眸子下移,却突然顿住了,这画中的人……明显就是她。
而且……还是刚刚穿过来之时的她。
虽然她根本无法把古时的画与真人对上号,却并不影响她将画中人身上穿的衣服与她穿过来之时穿的衣服对上号。
运动服。
古时根本不可能有这样的衣服,所以身穿这么一身衣服的人,明显肯定就是她没错了,只是司空摘星怎么会有这副画。
“怎么来的?”
唐言也很好奇,“你的手里,怎么会有这幅画。”她问道,“白天的时候,你并不是这般反应,当时应该还是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