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恕罪,奴婢是一时失手才将花瓶打碎。”不小心打碎花瓶的婢女冷汗淋漓的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
“失手?来人重打她掌心四十。”夜昊然狭长眼眸狂戾寒冰,冷洌的目光直射向地上跪着的奴婢,没有半丝怜悯。
“咚。”又是一阵破碎声。
“你”夜昊然抬眸,看见华菱身前躺着的花瓶碎片,他的眸子微微眯起。
“王爷,华菱不小心将翎王妃的花瓶打碎,请王爷责罚。”
“你是故意的。”夜昊然眸中波光潋滟,冷冷道。
“是不是故意,花瓶已碎,华菱难辞其咎。”华菱淡淡回道。
“你以为本王不敢打你?”他的黑眸危险的半眯起。
华菱抬起眸子,毫不畏惧直视他的眼睛:“王爷连公主都敢责罚,更何况是奴婢。”她的眼底隐含着一股冷笑。
“传本王命令,将厢房里的东西全部归回原位,你”夜昊然的目光落在华菱身上,停顿了一会,冷声道:“罚你一晚不许进食。”
“谢过王爷。”华菱福了福身子,眼底闪过一层诧异,并没有想到他竟会这么轻易放过自己。
廚房里映出一抹鬼祟的人影,她从袖中掏出一小包白色药纸,正欲往那热气腾腾的锅里倒下去,一阵呵斥声响起。
“你在做什么?”
连槿的手顿时颤抖了一下,她转过身,看见华菱站在门口,她故作镇定:“我看看公主的鸡汤好了没。”
华菱的眸子眯起,看着她,冷冷道:“公主来青国和亲,若是她在王府里出了事,赤国势必不会放过青国,到时兵戎相向,这责任你担当得了?”
“你胡说什么!”连槿被她盯得毛毛的,她捏紧了手中的药,唇色尽失。
“我虽不知道你为何要对公主下毒,不过我劝你收手,公主的身份不是你能下手的对象。”
连槿心头猛地一怔,沉默半晌,低声道:“你不许将这件事说出去!”
“你所做之事触犯王法,你觉得自己能逍遥法外?”华菱眯眼冷笑道。
“你最好嘴巴严实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连槿眸中迸射出冷剜的寒意。
“连槿,你到底为何要害公主?是苏雪衣的命令?”
“你觉得她命令得了我?”连槿猝然冷笑,嘴角绽开恶毒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