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卿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夜昊然跟前,他半跪在地,颔首而道:“卑职查探过,近日雪楼里出现位华菱姑娘,精通医术,每日在雪楼里给人看病。”
“华菱?”夜昊然心底一阵激荡,他的手指猝然捏紧:“难道是她?这不可能。”
“王爷,据卑职查探,颜楼主并没有将翎王妃安葬,卑职查探多次都没有找到过翎王妃的墓碑。所以”
她很有可能还活着!夜昊然突地绽开明亮的星眸。
“子卿,明日一早随本王去趟雪楼。”
“是。”
“是你!”夜昊然望着那日在街上见过的女子,诧异道。
“王爷哪里不舒服?”华菱没有在意他惊异的目光,淡淡的问着。
夜昊然紧盯着她,仿佛要从中看出一些端倪,眼前的面容明明与她长得不相似,可是她们的声音,她们散发出的感觉,竟是让他觉得熟悉,他压下心中的波动,缓缓的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这里。”
“有何症状?”
“痛。”夜昊然皱着眉头,讪笑道:“本王得的是相思病。”
华菱怔了怔,似乎没有料到他会如此说道,见他的面上带着几分调侃,她冷声而道:“王爷既是得了相思病那请恕小女子无法诊治,还是请王爷去找那名害王爷相思的女子。”
“她叫上官雪翎,你可有印象?”
华菱心中一惊,似觉得这个名字有几分熟悉,却又只是摇了摇头。
“王爷,今日来我雪楼在下没有好生招待,失礼了。”清冷的声音蓦然响起,华菱不自觉的往前望去,却见到颜玉一袭青衫,缓缓而来,他的银发引起了不少人的惊呼,然而他却不为所动,只是静静的凝视着夜昊然。
“你是……颜玉?”夜昊然望着他那银发,诧异道。会佩戴白玉面具世上只有他一人,只是不过几个月不见,他竟已满头银发?
颜玉丝毫不在意他的诧异的目光,淡淡而道:“华姑娘她怕是治不了王爷的相思病。”
“楼主来得正好,本王正好想请问楼主将翎王妃葬在何处?”
颜玉眼眸无波,淡淡道“翎儿喜欢清静之地,我自然将她葬在幽静之处,若我没有记错,翎儿已经与王爷没有半点关系。”
“她生是本王的人,死是本王的鬼。你说与本王是否有关系?”夜昊然眉头蹙起,有些不快,他转而望着华菱:“她曾经女扮男装混入本王的军营,用的便是华菱这个名字。”
闻言,华菱的身子轻轻的颤了颤,她睁开一双疑惑的眸子望着夜昊然,似乎想要探究他话里的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