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姐姐也在,那我们就一同赏花吧。王爷可好?”
夜昊然的目光只停留在上官雪翎身上一会,而后点了点头。
“姐姐喜欢什么花?”他们三人悠然的在后花园里漫步着,苏雪衣妩媚一笑,到有几分惹人怜爱之意。
“牡丹。”
“看来姐姐同一般女子无异,都喜爱美丽的花朵,我还以为姐姐这般女子看不上这些俗花。”苏雪衣掩嘴轻轻笑着。
“牡丹,属毛莨科植物,为落叶小灌木,花单生枝顶,大而美丽,有“国色天香“之美誉。栽培牡丹,不仅能美化环境,而且其根皮具有很高的药用价值,是一种名贵的中药材,牡丹在根皮入药,药名为丹皮,具有清热凉血、活血化瘀的功效,用于热病发斑、吐血、衄血、阑尾炎初起、血瘀经闭、跌打损伤、痛肿疮疖。”上官雪翎缓缓道来。
“看来姐姐真的对药材研究深厚。”
夜昊然睁着一双黑眸,掠过一丝诧异,但很快便弥漫。
“花长得美也不过是观赏性植物,而牡丹虽美其药用价值也高。所以我独爱牡丹。”上官雪翎手指轻拂着那娇艳欲滴的牡丹花瓣,嘴角泛起一丝柔意。
她并没有发现身后的夜昊然那双捉摸不定的黑眸自始至终都只落在她身上。
夜晚的西厢房,烛光还未灭。上官雪翎手持书卷,研读着。她捏了捏发酸的颈子,想起下午在后花园见到他们时的场景,放下书卷,她起身唤了一声:“茗香?”
门外未曾有动静,想来茗香那丫头又再偷懒了,她笑了笑,给自己倒上一杯热茶。已经七个月了,自从知道颜玉公子就是边秋逸后,他们也未曾再见过面。她虽几次女扮男装溜出王府给人治病,也不再遇见那带着白玉面具的男子。
那是个很明媚的早上,她身着男装在一间茶馆里饮茶,上官雪翎的大夫的身份虽在京城内有几分名气,可是她现在终究是夜昊然的妃子,这样的身份出现在民间给人治病恐有不妥,所以她才化作华菱,以男子的身份给人治病。
“你可听说这‘听风雪楼’下月要开仓放粮?”
“何日?”
“三月初五,颜楼主大喜之日。”
“大喜?是不是与那位慕姑娘?”
“可不是,那慕姑娘对颜楼主可是一片情意,恋了他七八年,听说她的美貌比得过宫里最美的妃子,前些年那七王爷登门拜见,上雪楼求婚,却被她给拒了。那颜玉公子仅对七爷说了一句话,七爷便走了。”
“他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