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说。”聂印回答得飞快。
“会是景皇后吗。”邱寒渡自顾自在猜测。沒注意到少年的眸色变幻。
“不一定。”答了跟沒答一样。
“其实最有动机的就是她了。如果太子喜欢上秦朵儿。以后非要立朵儿为后。那肯定不是景后所愿意的。其实景后最钟意的。也一定是龙娇娇。”邱寒渡闭着眼睛分析着。瓷白的小脸在烛光中泛出玉一般的光泽。
“龙娇娇不可能了。她被清江公主盯上。还能有什么好。”聂印凉薄地回应。半点也不同情那个娇小姐。
“清江公主。”
“狗咬狗。一嘴毛。别管她们。”聂印成功岔开话題。
可哪儿那么容易。邱寒渡又给拉了回來。倏地半趴在他的身上问:“不会是你那个伟大的母妃吧。”
“目的呢。”
“目的……可以让太子和景后反目。这样涅康一怒之下。要么想不开轻生死翘翘。要么万念俱灰从太子的位置下來。你不就有机会坐上那把椅子么。”邱寒渡越想越靠谱。
聂印哑然失笑:“有道理。”
“那到底是怎样。”邱寒渡抓狂。一手掐住他的脖子:“你一定有事瞒着我。哼哼。你一定知道是谁搞的鬼。”
“我不知道。”聂印说得十分认真:“不过我很希望看到太子下定决心的场面。那样比一刀宰了仇人还爽气。”
圆顺儿是景后的人。他是最有可能杀害凤喜的凶手。想要报这个仇。真是比登天还难。
景后可不是想见就见的人。也不是想刺杀就刺杀的人。更不是想把她拖下位就拖下位的人。那要怎么做。
添堵。
她想干什么。就越不让她干什么。她要扶持太子。那就让太子辞职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