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着。”聂印眸底微沉。却又闪耀出更加邪恶的光。浑身都像是充盈着一股子邪魅不羁的味儿:“谁也不用替我说好话。我聂印是个什么样儿的人。我自己心里清楚。”
秦俊制止了秦举要打人的冲动:“聂印。你是不是现了什么。到底是谁要这么害朵儿。这件丧心病狂的事。到底是什么目的。”
一模一样的马车。这说明是有人刻意要害朵儿。目的呢。总不会是因为朵儿长得特别乖巧可爱吧。
聂印不语。莫测高深地笑了一把。
邱寒渡翻了翻白眼。无论是什么原因什么阴谋。但朵儿总是最受伤害的人。少年居然还笑得出來。
秦俊闭了闭眼睛。只觉得胸口像被一座大山压着。差点喘不过气來:“明天我们就回大唯国。”像是在跟秦举说。又像是恨恨的。在跟自己保证。
如果他不是那么惯着妹妹的性子。也许就不会出这档子事。当初见她和太子走得近。也曾出手阻止过。可妹妹非一口咬定以食会友。江湖儿女。不拘小节。
这一不拘小节。就引出那么大档子事來。
“你们走不了。”聂印笃定地敲了敲桌子。修长匀称的手指十分好看。
空气凝重得结冰。
邱寒渡埋头弄了一盘子的菜。递过去:“宛央。拿去给冬阳吃。对了。他要是怕辣。就用开水给涮一下再吃。”
袁宛央道了谢。端了盘子出去了。一开门。就碰上了正要进來的龙飞飞。
这屋是越來越暖和。越來越热闹。
邱寒渡见救命恩人來了。赶紧站起來。领着龙飞飞坐下:“你有伤在身。别吃太辣。”立刻命婢女去拿了空碗装满清水过來。教他涮着吃。
聂印看得真是心酸哟。邪恶的光沒了。全换成了嫉妒:“我也怕辣……”他挨近了惹祸精。扯了扯她的手。然后顺势大半个身子都靠在她身上。
时时秀恩爱。这是必须的。看到沒有。这一屋子的男人。都对他的惹祸精出饿狼才有的绿光哩。哼哼。可恶。